张氏咳嗽了几声,眼中噙着泪,“我只愿他平安。”
且说连酲这边回到了院子里,一个小厮正像个石像似的矗立在蓬莱阁的池塘边上,另一边立着一脸扫兴的琼花。
远远望见蓬莱阁的主子,小厮作揖,近了正好开口说道:“我们哥儿晚上睡醒过来,在先前外头人送来的那些礼物里挑了几件使我送来给三哥儿。”
不是,这谁,这又是哪个哥儿?
“虎丘……”连酲开始召唤“系统”。
虎丘上前,个子虽强壮,气势却不如眼前这个清秀小厮,但他仍旧挡在连酲前头,不客气道:“偌大家室,我家哥儿又不缺衣少食,你家哥儿昨日送药今日送礼,到底打量的什么心?”
好了好了,连酲知道是这是连岫声的小厮了。
连酲从虎丘身后探头,“送来的什么?我可能看看?”
“本就是送来给三哥儿的,三哥儿当然可看得。”
东西还没决定要不要收,所以都还摆在堂里的八仙桌上,小厮走到边上,一样样打开,“织金粉缎一匹,哥窖茶具一套,合香三百,水墨红铜手炉一只,端砚一台,斑管紫毫笔两支。”
小厮拘着手不停说:“望三哥儿晓得,除了缎子茶具与合香手炉,端砚和斑管紫毫笔是咱们哥儿自己都藏着不舍得使用,特意去库房寻了添与您的。”
连酲刚好捡起狼毫笔在手中,触手温凉,手感上佳,“他自己给我的,可给其他兄弟姊妹了?”
小厮答:“只与了三哥儿,其他院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