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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上前来道:“夫人少时爱习剑,后家中特意为夫人请了师父教习,后来夫人的剑术就是比之那词话本子里的骚客,也是不差的,只不过这些年夫人缠绵病榻,便连举剑也难,真是可惜。”
连酲作势挽起衣袖,“让孩儿来试试。”
青竹朝张氏投去为难地一眼。
张爱莲摆摆手,“敏孜大可一试。”
在青竹的帮助下,连酲取下了墙壁上挂着的长剑,约莫是为了适合张氏的身高,它并不特别长,也不特别威武霸气,手柄花纹径直秀气,剑身薄而柔软,在油灯烛火下反射出刺目的星点寒光,比连酲曾经在博物馆里看见的那些展品还要精美震撼。
连酲用手指抚摸着剑身,冰凉与危险一齐顺着指腹传达全身,他眼神不由自主地明亮起来,“母亲可真是厉害,使得来剑!”
她的孩儿站在亮处,独旷世而秀群。
如梦如狱,张爱莲下意识便道:“敏孜若想学习,待我身体好些,也可教习与你。”说完,她便后悔了。
但连酲兴奋异常,“当真?”
张爱莲嘴角抽搐,似哭似笑,但还是点了下头,“当真。”
时辰晚了,连酲把剑挂了回去,抱着一篓子张氏给的物件,带着虎丘彤雪,由青竹送到门口,春风满面地离开了兰园。
青竹送完了人,回到张氏旁边,她给香炉里加了一捻子香块,又给张氏换了杯热茶,低声道:“家老爷有一月没来夫人院子了呢。”
张氏垂眼看着茶汤,却问:“敏孜走时可高兴?”
谈及连酲,青竹忍不住笑,“三哥儿高兴着呢,我瞧着,观音娘娘许是终于被夫人诚心感动,点化了咱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