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山又检查了一遍他的脉象,确认所有毒素都在消退,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你是医修?”赵舒涵的声音从玉牌里传出来,打断了凌千山看向玄专注的目光。
凌千山不耐烦地回话:“做什么。”
赵舒涵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仍然带着一股媚劲:“不回答?那就是了。会医会阵,虽说是个小小金丹期,也不该籍籍无名,我总该听说过你的名号的。”
她在修真界活了这么久,各门各派的天骄俊杰,散修中的奇人异士,只要稍有名气她都多少有所耳闻。可眼前这个金丹期却像是突然蹦出来似的,这种人在她的记忆里不应该是一片空白。
凌千山警惕起来,语气生硬地说:“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
这个女人诡计多端,忽然开始套近乎,八成是想找机会逃跑,他可不会上当。
赵舒涵在玉牌里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被凌千山的反应愉悦到了:“小道友,你想多了。既然不会死,我自然不会逃。把我交到正道联盟,我顶多被关个几百年。”
“镇狱里的环境虽然差了点,但比死了强。我只是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这?”
那座空城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此人怎么不让人怀疑。
凌千山闭上嘴,打定主意一个字也不再多说:“我不会再回答你任何问题了。”
跟这种老狐狸说话,多说一个字都可能被她从话里套出东西来。
赵舒涵诱惑出声:“真不听?我知道的秘密可不少呢。”
凌千山只当她是蚊子哼哼。
玉牌里安静了一小会儿。赵舒涵在玉牌内盘腿坐下节省灵力,没有再做无谓的努力。
她还想逃走呢,不能真入了正道联盟的镇狱,她还想继续享乐呢。她观察着玉牌外的动静,透过封印看见自己的本命法宝天羽扇被那个金丹期小子随手丢在地上,她简直心疼得要命。
那可是她花了几百年心血淬炼的本命法宝,可她现在只能隔着玉牌眼睁睁看着它躺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她愤愤地想,要是能活着逃出去,将来一定要杀了这两个总是忽略她的毛头小子。
尤其是那个金丹期,竟敢无视她,一定要杀。
过了一个时辰,凌千山再次伸手探上玄的脉门,指尖轻轻搭在温热的皮肤上,灵力如丝如缕地探入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