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闯凌府的刺客似乎很熟悉凌府的布局和夜防,一直很灵活地在凌府里躲藏逃窜,表面是冲我而来,却在发现我当时并未在府内,明明有机会,却也不撤走。后来我回来了府中带人围堵他,他也从不正面迎击,看似受了惊才慌乱四蹿,把凌府所有的紧急防卫措施都激了个遍,我猜,这人真正的目的是试探凌府的防卫强度的。”
“而昨夜,据后来我了解到的,永胜长街的大乱,以及质馆起火、遇袭,都是我前脚才走,后脚便发生的事儿。而无论是从凌府到质馆,还是凛都衙门的人派人对质馆增援,都必须要从永昌长街过道。”
白帕子轻轻洇去嘴角的药渍,凌玉总结道:“是早有预谋的为刺杀质馆里的那个皇子而来?那太华国皇帝才登基不久,就如此迫不及待要杀自己弟弟,且还如此不惜代价,不吝心力,怕是不止为了当年和战割地之事,这兄弟俩之间是不是还有旧仇。”
“最终目的是那皇子,但他们下一次的计划一定是凌家,是你。”凌曜沉默地抬眸:“阿玉,我后悔当初要你帮我出谋划策了。”
“咳咳咳……”凌玉却低咳着笑了,他油腔滑调般地说大哥,你可别用这等含情脉脉的眼神望我,我受不了。
笑罢,等他再抬眸时,目光锐利,声音阴柔带着笑意:“想杀我……好啊,来啊……我可未必看得起他们。”
视线余光瞥向树下围坐石桌兄弟二人的风月:“……”
只见凌曜又拿出一小把丝线和一支箭羽,说:“你说的那个女子还是没能找到。你是说她在永胜街上引起动乱,把你们每个人分开后,却也并未再在你身边徘徊,将你逼入巷子里的是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