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他郑重地说:“好啊……我又没说不愿意,所以……”
可说罢,像是满含了不甘,心中有万分的怨。
凌玉的视线在风月脸上游走一片刻后,视线微微下压,停留在风月的唇上,又故作轻松地道:“风月要不要亲我一下?算是对我的安慰或鼓励了?”
风月:“……”
想了一想,没想通。
风月慢慢抬眸,待她还要再深想时。
她颊边发丝忽而轻轻晃动。
是凌玉忽而倾身向前了过来,却在两人的唇近在咫尺时,却又克制地停住了,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在无声地纠缠、交织。
就保持着这样,他紧紧地盯着她观察着她的眼睛,就像是在耐心地等什么。
没等到,他愣了一下,便慢慢把自己的视线从她眼底里收了回去,随后抬手盖住了她眼睛。
眼前顿时一片黑暗,于是他每个细微动作引起的衣料摩擦声、他说话声和喷洒在脸侧的呼息声,便是那么的清晰起来。
还有他匈堂里那颗原本幢得凌乱的东西忽而只是沉重地一下、又一下地闷闷地跳动着了。
他轻轻把她撑在灼熱物什上的首拿开时,风月听见他舛息了一下地淞出一口气。
然后说:“到我这又什么都不懂了?这么偏心……”
顿了顿,他又说:“……可我好像懂了,”
在声音发出的同时,风月感觉到,他握着她的首捏了捏,随后几根首指在她指缝间轻轻滑了进去,似是想十指相扣。
声音在缓缓继续:“他们就是欺你不懂,又拿你骗我,是不是?”
说着话,他插进来不过一指节的手指,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缓慢拔了出来,最后还是握去了她的腕部。
手腕被紧紧握住后,风月眼前忽而恢复了明亮。
一睁眼,她看见一身白衣的凌玉此刻形容虽有些狼狈,却安然坐在地上仰头对她如此前多年那一样对她露出温然地笑。
他漫不经心地说:“风月,可以扶我起来吗,我好像腿有些软了呢。”就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