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啊,那真是生得好极了,不然那么恶劣的性子,怎么还那么多官家的大小姐想尽办法进那质馆里去与他说话呢,后来那九皇子越来越癫狂了,有一次还用簪子狠狠划伤了一小姑娘的脸,差点连着喉咙也要被他划破,这才终于没有官家的小姐动用家里的关系进这质馆里又是吟诗作赋又是各种由头地想把这九皇子请出去赴宴了。”
“玉忽而这么问,肯定也是听闻了一些凛都女郎们为见着异国俊美的小皇子而生出的趣闻。他有一次还沉重地与我商量让你看一眼那皇子,还说人都不过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给你满足好奇心罢了。”
风月仍只是垂着眼,没有任何表态。
她能察觉到凌曜的视线在静静地盯着她,简直像一头蛰伏待出的野兽。
她想,最近或许活动的的确太频繁了。
原来不止是凌曜,若凌曜方才说的那番话是真的从凌玉口中说出来的,那极有可能,连凌玉也注意到她的异态了。
“哈……”
凌曜的声音忽而轻笑了一声。
风月的视线范围里,凌曜驱着他那匹只有他能驯服的大马更靠近了过来:“别害羞嘛,风月也到年纪了,若风月当真只是想跟着我去看漂亮的皇子,和曜哥说,曜哥带你去看呀。不然风月每日这么跟着我像条小尾巴似的,陪我又是淋雨又是深入险地剿匪,合上小时候,你都救我两次了,我可真要生出什么误会了,连周汀他们都敢打趣我了。”
这奇怪的话,弯弯绕绕的话。
所以,凌曜真的是在试探自己?
那作为凌玉的隐卫又该如何来回答这个问题?
风月想了想,道:“变强……”
凌曜:“变强?”
风月点头:“跟在大公子身边,能够变强,保护四公子。”
凌曜:“……”
风月认为自己这句话应该说得极其有水平,合乎情理,毫无破绽,最主要是打消凌曜对自己怀疑的效果十分见效。
几乎是立刻,凌曜一扯缰绳,便驱着马离开了她身边,一路上一句话也再没和她说,安静地领着长长的队伍直向万刃山。
到万刃山山道外,队伍就被下令停止再前,隐蔽了起来。
听凌曜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