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来得太快,完全意料之外。
房间里,风月漠然垂首坐在书案前,仔细思考自己是哪一步提前打草惊蛇了,让质馆临时换了巡守方式。
这疑惑在隔日清晨,她竟就得到了答案。
这日风月照常在去羽辉营前,先去凌玉身边候着,听他唠府里哪个小厮又找了对象,哪个嬷嬷又仗了在府里的资历欺负小丫头,二姐去了庙里给他求签,得了支下下签,二姐愁眉不展了好几日不得解。
那杜师傅严厉,短短几日,便把凌玉练得将手中的剑挥出了几分花架子的味道。
“……可瞧好了?”只听凌玉声音自信:“这一剑会很帅!”
凌曜走进长倾院时,凌玉正挥剑一个华丽的转身,将园中一株花枝上的花连皮地削下,挑在剑尖上,他得意地扬眉往后看。
方书大夸特捧,小秋连声喝彩,风月面无表情但掌声热烈地拍着手。
忽又另一阵掌声响起,全部人转头往后看。
只见凌曜也万分捧场地故意捏尖了嗓子喊了两声“凌氏凌玉真乃天人之姿!”,然后问凌玉是不是在练武舞。
凌玉一怔,剑立即就被他抛去给了方书,神色有些失落,嘴抿成一条直线。
他破天荒地并未“还击”回去,接过方书递给他的帕子一面擦汗一面低声说:“我不过是想把身体练好点儿,是练剑,不是练舞……”
凌曜愣了愣,挠挠头,干咳一声后,正色道:“啊,对了,昨日有人试图潜入质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