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羽辉营就建在质馆后墙外,修建了几排专用的营房,与质馆共用一堵高墙,墙上开有巡更门,平时上锁。营房前方是一条窄巷,仅供官兵出入。
    这无疑是将质馆置于每分每刻都监守着之下。一旦质馆有异动,士兵翻墙或通过小门就能瞬间进入应对。
    从紧闭的大门前过时,凌曜带着一众亲信走在前面安排着诸事。
    风月安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忽一阵刺耳如要剐人耳膜的古筝声从质馆里传出来,强行刺破每个人的耳朵,直导颅内,扰人神经,自顾自地激昂弹奏着。
    筝声里没有半分要讨好任何人耳朵的意向,包括弹奏之人他自己。简直让人怀疑是有人直接将锋刃在弦上疯狂泄恨般地抵磨。
    多么顽劣的乐师,九殿下即使到了他国,竟仍然还如从前那般包容身边所有人。
    脚步不能在门前有任何无意义的停留,前面的人见怪不怪地直接无视这筝声,风月便也只能跟着前人一直走着,目光却还是没忍住地瞟向那扇朱红大门。
    七岁以前的记忆在她脑海中未留半分踪迹,仿佛她的时间与生命,是从九皇子在众多普通死卫中抬手遥遥指向她的那一刻,才终于在华丽庄严的皇宫里真正开始流动。
    “死卫,此生只认一主,然后付出所有。”大司祭那日对所有被选中的死卫们说了许多话,风月却只记下这一句。
    羽辉营分前后院,还有一个不算大的演武场。
    凌曜把在这边的事务全部安排下去之后,终于转回身看向风月,看向……她左右手中所提着的大包袱。
    “哦?”他挑了一下眉梢,声音澈朗,“好沉重的包袱呢?”
    风月默然地站在原地,想起早上凌玉只披了件浅黄色的宽敞广袖锦衣,从小秋手中又接过一个包袱从她的左手移到有右手,发现两只手都没空了,就挂到了她脖子上,告诉她这个包袱里的是一些小玩趣儿,无聊了就玩它们,然后左手是吃的,右手是或许能用上的。
    最后,他又一次地问她:“当真不需要我与你同去?”
    风月摇头。
    周围其他的侍从防备什么似的将凌玉围绕,说他身子骨脆,外面风大,吹两下回来定要卧床,引得夫人忧心。
    凌玉看向风月,笑说:“你看他们管起我来了,”又问:“风月你觉得他们说得对吗,我那般弱气?”
    风月坚强地顶住了三个重包袱的重压,仍旧站得笔直,僵硬地点了下头。
    凌玉愣了一下,“果然想要我伴你同去是吧?我就晓得你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