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说:“他们,说的对。”
凌玉沉默了,静静盯着她半晌,随后微微一笑:“……哦。那,早回……”
羽辉营里。
脖子上的包袱被凌曜取了下来,掂了掂,“哟呵,真重!”
他又另一只手把风月两手上其他两个包袱也卸下,然后给风月从武器架上挑了把长枪扔给她,要她在演武场武一场给他看看。
这是风月第一次用枪。
沉重的红缨枪在她手中旋转,割破空气划出挥舞的风响声。
她试了试手感,随后甩着枪一个旋身就上了演武台。
长枪在她手中灵动如蛇地刺、挑、扫……
可到底是僵硬,一番动作之下,反给人一种长枪比她人更沉重之感。
但凌曜望着风月的每一招一式,还是看出来了。
他负手在一旁来回踱步,一面观摩,一面说道:“欸?这招是像我哈?”
枪尖往下滑挑,风月一个转身,换了个只手主把持枪尾。
凌曜又道:“哦哟!这招也像!”
武完才歇,一只大手盖在风月的头顶。
她一抬眼,凌曜俯身而下,俊逸凌厉的脸极近地出现在她眼前:“有段时间,我院头好像总有只猫儿蹲着……”
风月望着他,波澜不惊:“不是我。”
凌曜盯着她看了会,然后就笑了,使劲儿揉了揉她柔软的黑发,“以后想学什么,同曜哥直说就行,可从来不是我不想教你。不过……”
说着他挠挠头,有些苦恼似的朝身后,正在呼喝打桩或操练的属下们的方向看:“今日我得入宫一趟,这就要走……”
他斟酌良久,最后唤来了个名叫周汀的年轻小将过来,要他教风月武枪,还说:枪、剑、箭,匕想学哪样,周汀都是能手。
他拍了下周汀的肩膀,然后对风月说:“好好练。”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凌曜果然并未将她真正安置进军营,只不过是把她从凌府带了出来,又找个人教她武。
如此一来,既未驳了凌玉的提议,也不影响羽辉营的正常安排。
除此之外,或许还有两点原因,一是因为看她不过一介女子,二则,她到底来自北凛国……
风月的目光沉默地看向连接质馆的那道黑砖石锁砌成的高墙。
那有如魔音的筝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一只孤单的纸鸢在质馆的上空浮飞。
“很好奇吧?”周汀顺着风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