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讨论的声音骤停,然后门被拉开。
凌曜和其属下见是凌玉,欣喜多过讶异,凌玉在一声声“小公子”的称呼下走了进去。
风月目送凌玉进去之后,安静地盘坐在门前的树上等着。
房间里议事的声音只偶尔地传出来,模模糊糊,有些难以听清。
他们似乎是在围绕太华国来访的在进行推演。
凌玉的声音虽低柔,偶尔还要伴随一两句咳嗽。
但每当他发言时,屋内的人似乎总能不约而同地保持一种极致的安静。
他说完,总会余有一阵沉默,最后总是由凌曜来打破这种诡异的安静:“你们觉得怎么样?”
另一人回答:“四公子所言,确实是我们之前所没能想到的。”
其余人也对凌玉的观点无不认可,随后续着凌玉的观点,再一次进行推演和举一反三。
风月听了也在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她从怀中把手册拿了出来,翻页到写有关于凌玉的那一页,犹豫了片刻后,她把“天真不知府外世事”这几个字划去后,笔尖在“可以利用”四字上悬停。
大约半时辰之后,风月辨别到所有人的语气开始变散乱,不再像方才那样谨慎严肃,屋内的气氛似乎在逐渐发生变化。
这也让风月想要听清他们的言语,变得更加艰难。
只听凌曜的声音迟疑:“风月?营里可都是男人,她一小姑娘哪方便?”
风月猜,凌玉已经向凌曜提起了答应送她入羽辉营一事。
笔尖被从那四个字上拿开,风月把手册收进了怀中。
凌玉和凌曜的谈话声被屋内其他也正在聊闲的人声几乎盖过去:
“风月很厉害的,大哥别偏见了她。”
凌曜:“那也不能是这个时候……”
里面又传来了凌曜的那几个亲信发出的笑闹声,让兄弟两的声音越发的难以辨别。
于是风月只能放眼扫视整个凌府,今日的凌府也未有一丝异常。她坐在树上抬手随意地折下一段细树枝,打发时间地编织着。
凌玉此前从未过问过凌氏的公事,按理来说,他应该难说服凌曜答应此事。
质馆里起火,太华国使团将来。境况变得危急,至少要与九皇子取得一些联系才好。
清风拂过,托起她耳前的一缕碎发往前飘,被风月手指重新勾去耳后……若不能明着接近质馆,那便只能冒险趁夜试一试了。
“就是这个时候。”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