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的那个哑仆也是如此,惶然地转身;
背向他们两个的零陆也几乎同时脚步突然一顿,随后疑惑地缓缓转头回看……
他们三个的异状也吸引了这边几位使臣的视线,全都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向皇子所在的帐篷。
于是他们便看见了,帐篷被烛光映亮的布面上,正在溅开一朵又一朵越来越盛艳的红色雪花。
登时,雪花纷飞的原改静谧的冬夜静谧,千叶湖畔,篝火通明的营地中心骤乱起来。
“报!!!!”
一声比一声高的急报声从皇子所在的帐篷方向往这传来。
在帐篷里和副将议事的凌曜匆忙掀帘从里面出来,顷刻间反应过来的他,带着人往那顶帐篷的方向冲,可走两步,路过呆滞在原地的凌玉时,凌曜又生生地在他身边停下,将凌玉往后强推了一把,“回去!回帐篷里去!”
没人会想到,在这千叶湖,这么快的,就见到了血光。
是太华的那几个白须使者就是这么堂而皇之地在帐篷里杀了质子?
可这么做的原因呢?
可若不是使臣杀质子,那究竟帐篷里发生了什么?之后,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其他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只见两国带来的人全都警戒起来,身上带兵刃的人无一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凌玉被凌曜唤来的两个士兵架住强行拖进安全的帐篷里。
凌玉不肯:“风月,风月进去了!”
凌曜蓦然回头看,发现那顶被血色染红了大半的帐篷前已经被团团围住,羽辉营和对方带来的太华护卫已然兵刃相见。
然而在帐篷的帘布被掀开的刹那,本该相互警告质问声不断的帐篷前,却诡异地安静下来。
凌曜看得很清楚,两边士兵手里握着的锐利刀锋都在意识到什么时候之后,变得明显迟疑起来,不是一触即发的状态。
凌曜就令人松开了凌玉,然后朝帐篷走去,人群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能过人的宽度。
走进血腥味浓重欲呕的帐里,他先是听见了低低的悠扬歌声,调子有些老了,歌声断断续续,在低喃这首歌的人似乎已经有些记不住词了。
随后他看见帐篷门口站在原地怔住的风月三人。
循着他们的视线,凌曜看见宋临坐在血泊里,抱着被鲜血染红的长剑在徒劳的用袖子爱惜地擦拭着剑身,可他赤色宽袖也早被鲜血浸湿成更深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