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色。
    剑被宋临擦了一遍又一遍,上面附着的血珠却越来越多,他似乎感觉奇怪,就把剑举起来仰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嘴角噙着痴笑,润红的嘴唇仍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慢慢地吐着歌词。
    这样的表情便让他看起来更像其实是在欣赏他手中那把饮饱了人血的金柄长剑。
    他墨发里、漂亮的脸上皆是淋漓的血,血汇聚成流从他额间往下坠,血线从他高挺的鼻梁两侧开始分流,猩红的血缓缓在雪白的皮肤上蔓延,刺人眼目。
    恍惚间,竟分不出饮够鲜血的究竟是人还是剑,人与剑在满目的血光中模糊了界限。
    “妖邪……他是妖邪!”帐篷外细细碎碎又开始有人如此恐惧地低呼起来,但很快被其他理智的人喝止。
    宋临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剑身上抚摸,像是在看爱人的身体那般,视线痴缠。
    有人骂他,他这才被帐外的声音惊扰般,一愣地侧目,歌声就停了。
    看见了走到身旁的凌曜,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重新抱着剑,轻晃身体然后低低地,继续哼响了他故乡的歌。
    他的身前,三个使臣匍在地上的尸体,喉间割口流出来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朝他涌去,就像是在争先恐后地在为他提供生的养分一般。
    “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听见重复的喃喃声,凌曜没来得及回头就被突然冲过来的零陆一把推开。
    零陆一把拽住了宋临的领子,咬牙切齿地吼了出来:“你做了什么!!!”
    被零陆拽着,凌曜发现宋临竟也没恼,反而真的像是被唤醒了人智一样,猛然松开了那把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那样怔怔地仰头面对眼前愤怒的零陆,一遍遍,疑惑又无措地唤:“零陆……零陆?”
    ……
    尸体经过检查,均是被一剑封喉。
    根据伤口可以推断,执剑人并不算熟练,但足够狠,下手不留半分犹豫,如此才能刹那间,连抹三个人的脖子。
    凌曜的副将在说到这的时候,没忍住地笑了下——原本提心吊胆生怕出错的一场来访,突生出这样的变故,对北凛来说毋庸置疑的是件好事。
    他们自己的皇子,杀了来看望的使臣,而且是在两边人马的亲眼见证下发生的,毫无可推脱的余地。
    这下也不用担心他们自己的皇子突然暴毙在北凛的国土上了。按理来说,他们现在应该着急灰溜溜地回太华向他们小皇帝一个交代,这简直是闹了个天大的笑话,
    其中一个小将兴致勃勃:“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