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垂目盯着已经被白布盖上了的尸体不语。
副将扫了他一眼,说出了凌曜和凌玉一样的想法:“我倒觉得……这位太华国的小皇子,根本就没想这么多,就单图一个痛快了。”
“那怎么可能,你真当他疯啊?守了质馆一年以上的应该都知道的吧?他的疯哪次不是装出来?每次所谓‘发疯’就残杀人,但他杀的那些人可都是惹过他的。”小将坚持己见:“把疯名传播出去之后,你们不也说这小皇子在质馆里少受了很多罪?”
围绕着已有的结果往前推测,怎么推都看似有理。纠结无用,副将便转头问凌曜:“将军,那接下来怎么办?”说着,他又扫了眼从始至终坐在角落时而发出几声闷咳的凌玉。
以前都是凌小公子和将军共同出谋划策的。且若不论武力,凌小公子在计策细腻程度来说,确实要胜将军一筹。
可近日发生了这等大事,这凌小公子全程却只在那角落里坐着,垂着睫若有所思,一句话也不说。
“看太华使团那边商议的结果,我们尽大国之仪,配合他们就行。”
凌曜把手里的文书又过目一遍之后,递给身边的小将,又继续道:“按照原本的计划,要在千叶湖停留至少五日。但现在情况,最快明天,迟点儿也就后天就得下山,我们做好随时拔营回程的准备。”
“质馆那边也已经修缮完工了,等太华使团一走,这皇子估计还是直接送进质馆里,更加严防死守。他这一剑,也是打响了太华登基不久正记急着立威的小皇帝的脸,恐怕这两兄弟间的事不能就这么完。”
早在太华新帝还未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