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依旧是静寂着的,每个人都保持着谨慎的安静。
于是宋临脸上无辜的情绪强撑不住地很快败落了下去。不知道接下来该换成什么表情的他,脸色变得很难看,几近扭曲。
他惶乱地后退几步,随后跌跌撞撞跑进了白纱隔断的寝卧里。
只有零壹仿若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拿着梳子靠了过来,拿起风月背后的头发,在一下一下地梳着,他准备把风月的马尾全部变成一根粗辫子,那样看起来精神。
零陆和风月轮流轻手轻脚地拨开白纱往里面看过几轮,宋临和衣趴在榻上,脸埋在被褥里。
零壹进去过一次,唤不听问不应,睡死的猪一样。
没法了,零陆望着桌上幸存的几块木牌,沉默了许久,最后他终于想起来了地告诉风月。
这木牌子原来在太华国民间的小孩之间盛行过极短一段时间,是一次他出宫玩完回来带进宫教殿下玩的。
只是眼前这幅木牌子被雕刻得奇形怪状,叫他一下子没敢认这是木牌子。
现在太华国小孩早不玩这些了,规则零陆也忘了。
甚至具体多少张牌,还是他和风月两人打着灯笼弯腰,一粒一粒地从各种意想不到的犄角旮旯的地方找出来,数了一数,他才恍然大悟地想起来。
原来方才宋临其实不是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而把规则记混了,而是因为他把这小玩意带回宫里教宋临玩的,却又玩不过宋临,为了赢,他又新编了很多规则教坏了宋临,而宋临把这些规则全都给记住了。
到底原本就是给小孩玩的游戏,弄清楚真正的规则之后,零陆和风月把零壹也拉着在桌边坐下,三人一开始是故意想用笑闹声把宋临吸引出来。
后来三个其实年少时都没怎么玩过游戏的人却都玩上了头,一时就把宋临给忘了。
零陆忽而的一回眸,就瞥见白纱晃动。
他留了神,再一次回头的时候,就抓住了扒着白纱偷偷往外看的那道高大的身影。
风月一把将白纱掀开,宋临侧身站在原本预备用来藏身形的灯架后面,冷着脸别开脸,还是不肯和几人说话。但他斜瞪了眼零陆,明显是知道了零陆小时候编规则耍他的事情。
凌玉来的时候,风月正在和宋临以及零壹坐在桌前玩木牌子。零陆已经被剥夺了玩的资格,就站在风月后面教风月玩。
宋临正输得上脸,手托着腮,懒懒地告诉风月,他其实根本不在乎这小玩意的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