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零陆那表情嫌弃的程度,下一刻他甚至还有可能“啧”出声,然后别开头,但这次他在殿下面前到底没有这样。
只见他嘴角抽了好几下,随后“哈哈”笑着,就在桌的一面坐下,表现得如获珍宝的样子,拿起一张一张的木牌仔细地看,一边嘴里低声念叨:“是……许久没见过这玩意了……”
风月不认识这东西,宋临奇怪道:“我以前在宫里玩过呀,零陆带进宫里来教我玩的。”
然后他坐了下来,与风月细讲木牌子的规则。
风月听得有些吃力,她没玩过任何游戏,所有的游戏规则,她都听得吃力。
初步了解,这木牌子似乎是三人在一起才能玩的游戏,三种颜色的木牌,讲究战略,在不触犯规则的情况下想办法把其他两人手下的所有牌吞下。
宋临讲得很认真,但讲着讲着,他也要时不时停下来,盯着木牌发呆,似乎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哪儿记错了,因为有很多规则说出来后,他发觉和前面的规则有悖,说不通。
到最后他发现他讲不下来,突然一下什么话也不说了,修长却遍布着好几道新鲜血痕的手指捏着木牌“咯咯”作响,指节泛白、整只手都用力到颤抖。
风月和零陆都愣住。
不远处的零壹默然地看着这一幕,垂了垂睫。
突然,宋临把手里的木牌摔了出去,摔一个还不解气,他站了起来,又抓一把桌上的那些,继续朝庭院扔。
扔完他整个人气喘吁吁,好一会儿他又一愣地反应过来,侧目看了眼怔住的风月和零陆。
“我……”他茫然地眨着眼睛,就好像他也不知道方才那是怎么了,然后一种无辜的情绪从他眼底里浮了出来,他牵起风月的手,又扭头对零陆说:“刚才那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