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气愤,“阿姊怎得帮林思远那厮开脱?”
“我是就事论事!”
顾和一噎,最后破罐子破摔道,“反正我就是觉得安王人不错!”
“说不过就耍赖,真出息!”楚君泽有些嫌弃地瞪了顾和一眼,再看向不远处的楚离,目光中却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自己与那位堂兄竟还连相。
满腹心事的楚君泽将最后一把鱼食团了团,对准一条隐在坛底的白胖大鲤鱼,投掷出去,鱼食入水散开,大鱼张开嘴,大半鱼食进了它的腹中,剩下小半被围上来的群鱼分食,楚君泽应付着说,“安王虽好,却是不适合我,往后不要再提了,尤其是在九公子面前。”
楚君泽也不知出于何种考虑,就是不想让楚离知道顾和说得这些。
顾和一愣,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眼神在楚君泽和楚离之间流转了几个来回,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阿姊担心九公子吃醋?他长得倒是不错,只是有些矮啊?”
楚君泽翻了个白眼,胡诌道,“你思量什么呢?这二人容貌如此相像,一个是云端之上的皇子,一个是寄人篱下的侍卫。我唯恐他知晓后心生不甘,届时不肯再尽心办事。况且,他才十五,便与你一般高,再长几年,势必是长身玉立!”
顾和闻言,眼神变得愈发暧昧,长长地哦了一声,“阿姊竟然担心一个小侍卫心里不痛快?还断定他未来会玉树临风?”
楚君泽也知道自己这个借口一点都不楚离,可真是忍不住别人当面嫌他矮,一张脸憋得通红。
顾和见状更是惊讶了,“阿姊竟然会脸红?你们到底到哪一步了?”
不远处的楚离明晃晃地将二人的悄悄话从头听到尾,又眼睁睁见着楚君泽被顾和缠住,直接给趴在房顶的射鹿一个眼神。
射鹿得令,飞身而下,薅起顾和的衣领子,飞出了摘星苑。
楚君泽才意识到方才的对话定然是被楚离听到了,脸红得要滴血一般,他开始抱怨那个神药。
若不是吃了那个药,他现在必然已经晕厥过去,结束这可怕的尴尬。
他终究是正面了楚离的目光,当他以为楚离要数落嘲笑他几句时,对方只是淡淡地从他身旁经过,留下一句,
“解释于他无用,下次直接喊射鹿送客!”
楚君泽后知后觉:是啊,楚离这个跩样子,除了跟自己偶尔解释几句,对旁人,那是眼风都懒得给一个的。
可是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解释?
一定是怕他会错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