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和也不失望,笑问,“阿姊怎么答得?”
楚君泽盯着水中拥挤啄食的鱼,缓缓答道,“”
楚君泽轻哼一声,“你倒是对安王格外推崇!”
顾和急得从栏杆上跳下来,脚脖子一扭,跌坐在地,索性直接盘腿坐好,拍着胸脯道,“那是自然,上京三杰,也就安王实至名归!身份地位不必说,长相也不似林思远那厮,小白脸一般,有些阳刚之气,关键是名声也好,礼贤下士,总之,挑不出什么毛病。”
见楚君泽只挑了挑眉,并不回声,他屁股往前挪了挪,双手握住前后摇晃的藤椅,小心翼翼道,“阿姊,那林思远走了算他逃过一劫,不然我定是要教训他的,见异思迁的狗东西,绣花枕头肚里脏,驴粪蛋子表面光!”
楚君泽扑哧笑出了声,“你这未免太埋汰人了,堂堂状元郎哪就如你说得那般不堪。”
顾和瞪圆眼,“真的,真的,他文比不过安王的诗,武也接不住他的剑!”
楚君泽收回目光,止住笑,看向脚下坐着的少年,问道,“哦?说说吧!”
顾和尴尬地挠头,看了一眼院门口的楚离。
楚君泽坐得高,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除了那一身青衫,还能瞧见楚离的侧颜,高挺的鼻梁,薄抿的唇,紧致有力的下颌线,偏脸颊上还有一个小酒窝,被落日余晖镀了一层金,额前几缕发丝垂落,随风摇曳,平添了几分潇洒。
“你瞧他作甚?”楚君泽问道。
顾和压低声音说,“安王跟你这侍卫九公子,长得有五六分相似。”
闻言,楚君泽心中一惊,可旋即又压了下去,堂兄弟,像也是寻常!转移话题地说道,“世上相似之人不知凡几,何必大惊小怪!说说那诗和剑是怎回事?”
见糊弄不过,顾和只好一五一十交代。
“上月初一百花阁雅集上,竟请了朝天阙大儒,可谓盛况空前,人山人海,连二层包间隔断都撤了,全部打通……朝大儒亲自出题,写了上阕诗,一炷香内看谁对的下阕最好,最终,安王化名参加,被朝大儒点为魁首,赞其‘诗韵天成,意境天生’。有输的人不服气,出言不逊,学子们争执起来,最后竟动了手,混乱中我亲眼见到安王挑了林思远剑!”
“一首诗而已,科举考的是治世之能,治国之才,哪像你们这些公子哥儿,只钻研吟诗作对!再说,旁人认不出安王,林思远会认不出来?被挑掉剑未必是不敌,而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