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快,嘴上便带出了不悦,“你爹与二弟不在上京,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祭祀只有我们仨?”顾天星的指尖将场内三位主子点了一遍。
顾夫人不明所以点头,“是啊,不然还有谁?外人再亲近也不能邀请来顾府祭祀啊!”
所以这三个蒲团就是她们母子仨,不带他阿姊!他阿姊姓楚,所以就是外人?
顾天星又想起了幼年时,他们一家五口凑在一起,只阿姊孤零零的画面。
为人父母,即便是继母,怎可如此区别对待?!
心中积压已久的火气直冲顾天星的天灵盖,他恨不得直接将祭台掀了,但来时在马车上阿姊苦口婆心地同他说,他年纪不小了,做事不能过于鲁莽,得动脑子,他也觉得自己的脑子在飞速生长,他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牵强微笑。
“二娘,高禖神是祈求子嗣和姻缘的,您这把年纪,应该不会归家二嫁?也不会再给我添弟妹了吧?这子嗣姻缘于你无用,要不,您就别拜了?这蒲团正好够我们姐叄!”
顾夫人怔怔看着眼前这个儿子,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话中之意,气得脑袋嗡嗡作响,“你!你这个逆子!”
一旁的顾繁星也吓了一跳,“阿兄!你怎可这般与母亲说话?”
顾天星抄着袖子,低下头,做出一副鹌鹑模样,自言自语道,声音却是不小,“四个人,摆三个蒲团,还怪我说?母不母,子不子,因果循环罢了……”
顾夫人气得抄起一边用来祓禊的柳条便往顾天星身上招呼。
顾天星也不是傻的,绕着祭坛跑着躲闪,就这么你追我赶,乱作一团。
幸亏这一片早早就被顾府的侍卫家丁清了场,否则倒是家丑外扬了。
不过隔着河对岸,还是有游人远远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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