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心易变!林公子人中龙凤,心更是千变万化!”楚君泽公事公办地回道,
林思远自觉无言以对,尴尬地收回扶手上的手,放在膝上,在宽大的圈椅里四边不靠,显得孤苦伶仃,也不再辩解,但想到自己这三年的相思才攒出了今日破釜沉舟的勇气,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我自知过往错得离谱,今日同郡主坦诚相告,不求谅解,只求能得一个与旁人公平竞争的机会!”
射鹿霍地又站起身,抢白道,“绝无可能!”
眼看射鹿火冒三丈,下一秒便要冲上去,隐在门口阴影处的楚离招了招手,
虽心有不甘,但得了指令,射鹿还是一甩衣袖,径直走出花厅。
看这个炮仗出了门,楚君泽舒口气,缓缓道,“射鹿虽说莽撞,但她的话,便是我的态度,眼下误会即已解除,往后你我各自安好,林公子莫要再执着过往,慢走不送。”
被下了逐客令,林思远却仍旧如同粘在椅子上一般不肯动弹,乞求道,“我知难再取信于郡主,但今日话既已出口,便抛开脸面,不吐不快了,不求郡主原谅,只希望你能再多等些时日再定,我必会让你瞧见我的心意!”
楚君泽想到了他那七个皇兄,那个皇嫂不是千挑万选来的,哪个不是甘苦自知?尤其是她的父皇,心心念念着他的母妃,也没少睡旁人,不由得轻嗤道,“男人婚前的心意比镜花水月尚且不如,好歹那花月还有个影,这心意可嘴皮一碰就有了!”
林思远显然比楚君泽的父兄更靠谱些,忙接道,“我可于婚前立下字据,如不能从一而终,便自请除族,净身出户,可提前写好放妻书,将全部家产作为嫁妆记到你名下,除长子外其他孩子皆可随母姓!”
“旁的不说,单随母姓一事,你能做主?”楚君泽惊讶。
“可!若无法与心悦之人长相厮守,我终身不娶!!”林思远说得决绝。
楚君泽心中暗暗替那位林大人悲哀,他养的这个好儿子竟还是个情种,不顾父母死活那种。
家族,财产,子女,他考虑得面面俱到,断了所有退路,身为母亲的明月公主用圣旨才勉强做到的事,作为女儿的楚离竟唾手可得,楚君泽可耻地替楚离心动了,他很想替她答应,但是却自知不能,他轻揉眉心,拖延道,“你先回吧,容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