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几乎就是指着顾夫人的鼻子骂了,她却发作不得,如今比死人也就多了一口气。
楚君泽心中舒畅,笑道,“二娘没什么要指教的,我们主仆就先走。”说完也不等她回应,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还边扭头问旁侧的楚离,“你说父亲一直住在母亲曾经的院子里是为何?莫不是睹物思人?都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母亲那般品貌,父亲十数年念念不忘倒也寻常!”
众人听着楚君泽自说自话,皆是默不作声,那样的明月公主确实让人无法忘却。
顾夫人眦目欲裂,却只能看着二人的背影消失,才面如死灰地瘫坐在椅子上。
众人本事想着今日来帮顾夫人壮声势,卖个好,哪成想,见证了她被继女按在地上碾压,心里都不由得对这位郡主刮目相看起来。
不愧是大长公主的孙女,从前不声不响那是因为不必,瞧如今这架势,顾夫人是拿捏不住!
回到摘星阁,楚君泽立在寝室中央,主仆三人成半包围之势,同时盯着他。
方才还趾高气扬的楚君泽,此刻如做错了事的孩子,怯怯地望着面前随意翻着书页的楚离,小心翼翼道:
“是你让我随机应变的。你那继母明显是要牛不饮水强按头,若我不撕破脸,你跟那个姓林的亲事,今日怕是就要定下来了!”
楚离声音平淡,“所以你就自作主张,配了个安王?”
楚离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配了”二字上加重,听得楚君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楚君泽快速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表现,并无错处,语气也硬了起来:“嫁与不嫁,嫁与谁,你并未提前知会?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你心思?三个候选人,一个与你退亲有旧怨,一个大你整一轮,唯有安王,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年龄也相当,我选他不对吗?”
听着他话里浓浓的委屈,楚离抬眸与他目光相接,“看起来确实顺理成章!”
楚君泽心中一紧,这活阎王何时这么随和了?还不等他想明白缘由,便听楚离继续说道,“只是若真要嫁进王府,验身这关可蒙混不过,只能你自己只身入府了。”
见她神色慎重,不似玩笑,楚君泽反抗道:“你不必吓我,王爷大婚流程烦琐,六礼走完,至少一年,想必成婚前你我已然各归各位!”
楚离被她气笑,“可若没有呐?那就祝你与安王兄弟二人百年好合,早生贵子了。”
脑海中浮现自己跟男子拜堂的情形,楚君泽眼前阵阵发黑,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