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泽并非胡说八道,郡主作为皇室女眷确实有五名内侍的配额。
顾夫人的脸色黑沉如墨,她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一步步到了这种境地。
此时众人的面色已经不能用精彩来形容了。
楚离见状,猫下腰,恭敬地说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句话:“郡主莫要因为奴才为难,奴才还是搬去前院住吧,听说当初大长公主殿下将朱雀山作为陪嫁给公主的时候,在前院也为公主特意留了一处院子,要不奴才就去那处替郡主您守着?”
她看似对着楚君泽说,声音却是不小,满屋宾主都听得清。
这一句话,点醒众人,顾府的牌匾挂到这大门之上也不过十七年,这朱雀山可是太祖赐给大长公主的别院。
楚君泽闻言,剜了楚离一眼,既有这么大的把柄在,为何不早提,偏要等他承认“自己”是内侍才说出来,必然是故意的,但此刻他却发作不得,只得顺着楚离的话继续说道,“住在人家宅院里给人家子孙立规矩,二娘真是好厚的面皮。”
顾夫人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栽倒过去,口中辩白道,“郡主莫强词夺理,这宅院是当初明月给国公爷的聘礼,所以,这宅院如今姓顾!我是顾府主母!”
楚君泽刚要开口反驳,就看到楚离向他眨了眨眼,兴许是身体共享的感应,他竟瞬间会意,悠悠地看着顾夫人,故作大度道,“罢了,既然夫人担心我一个摘星苑不够住,非要在前院给我腾个地儿,这份心意我领了!”而后扭头对楚离说,“那你就去前头吧,只是不知如今那院子谁住着?让他尽快给本郡主腾出来吧!”
楚离一脸为难,纠结一下才嗫嚅道,“听说是国公爷住着呐,如今国公爷现在不在京里,怕是一时半会腾不出来。”
不在京城是重点吗?重点是把国公爷从院子里赶走,让一个小内侍住,简直奇耻大辱。
顾夫人的脸白得如金纸一般吓人。
即便如此,楚君泽也没打算放过她,若非她,他内侍的名头今日便不用公之于众,于是他的嘴如淬了毒,“既如此你先别着急搬,等父亲回来再说,咱们不急于一时,亏得二娘提醒,本郡主还有四个内侍的配额,小九你尽快将人补齐了,莫要旁人误会本郡主养不起几个奴才!平白被当成不知道规矩的破落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