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打败薛磬书,何止是业余围棋大赛,职业赛都是手拿把掐的事,十五万?少了,以后你能拿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奖金!”
景从央被夸得飘飘然,此刻,她归心似箭,担心吕知何不知道她要回董事长豪宅,还特意和吕知何报了管家阿姨告知她的地址。
本想继续夸景从央几句的吕知何,听到她报出董事长的宅院地址,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倏地攥紧,他张开嘴想说话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吕秘书,你怎么啦?从我上车你的脸色看起来就很怪。”平复完雀跃的心情后,景从央这才发觉吕知何的状态不对劲,好像有事想告诉她却又想瞒着她。
趁着红绿灯间隙,吕知何偏过头看向景从央,犹豫几秒后,他一咬牙说了出来,“从央,以后你都不用去上班了。”
景从央以为自己耳朵出现幻觉,她盯着吕知何的脸看了好久,直到绿灯亮起,车子继续行驶,她才白着一张脸追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景从央心突突直跳,耳膜鼓噪让她难受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