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望向身旁的慕博简,想向他求救。
“董事长......唔嗯......救我......”
背对她的男人依然一动不动地靠着座椅,似乎听不到她发出的声音。
景从央不禁想到电梯里,她同样发出难为情的声音,吕知何表示没有任何声音。
这太过诡异,景从央来不及思考,一股和慕博简身上如出一辙的香甜气味翻涌而来,像光滑的丝绸附着在她的身上。
它灵动地抚触她的蒸腾热意的耳朵,接着猝不及防地钻入耳廓肆意扫动。
“唔......不......”景从央语不成句,明明被凉意包裹,她却出了一身的薄汗。
耳廓被香气侵扰,景从央被刺激得身体震颤,她低声求饶,香气反而愈发来了兴致。
它放开被它折磨得红得滴血的两只耳朵,转而来到景从央最敏感的脖颈处。
不过略微拂扫,景从央瞬间溃不成军,小声的低鸣陡然拔高。
围绕在心口的凉意在这声高音下停滞住,就在景从央以为凉意要放过她时,左右心尖尖被狠狠揪住揉捻。
巨大的愉悦刺激让她应接不暇,诱人的声音高亢不断。
而这给了萦绕在她脖颈处的香气莫大鼓舞和指导,它加快频率和力道全方位地在她的脖子上“跳舞”。
香气和心口的凉意你来我往,两者好似玩起了比赛,那一声声从景从央微张的唇瓣中倾泻而出的悦耳欢吟成了为它们呐喊助威的乐曲。
此时此刻,景从央感受到的再也不是恐惧惊慌,而是被拽入欲海尽情沉沦带来的奇妙体验。
已然忘却周遭一切,溺于深海的景从央承受着身体上一波又一波的快慰。
就在她感觉自己飞上云端,在柔软舒适的云团里翱翔,全身心舒畅的时候,牵引她全身感官的香气和凉意骤然消失,留着她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得难受。
“不......不要走......”景从央猛然睁开眼,她迷茫地看着身处的环境,直到身侧的车门被打开。
“到集团大楼了,怎么不下车?睡蒙啦?”
吕知何那张清秀的脸赫然在眼前放大,景从央混沌缥缈的思绪瞬间清醒。
“你脸好红,是不是董事长骂你了?”借着集团大楼门口的亮如白昼的灯光,吕知何一眼望见景从央脸颊和耳朵都呈现不自然的红晕,不免担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