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凉意轻柔地抚摸上她的眉眼,感受到她眼睫地震颤后,它缓缓顺着脸颊下移。
掠过颧骨,拂过因为没钱保养略显粗糙的脸颊,最后停留在触感最细腻的下巴处。
害怕闹鬼的景从央瞪大眼到处张望,想看看到底是什么黏在她的脸上。
可眼前除了撑在她面前的慕博简,再无其他人或物体。
短暂的几秒钟后,那份凉意再次动作起来,它顺着下巴继续缓慢轻移。
“唔——”酥麻的痒意从颈侧过电般迅速蔓延全身,景从央喉咙里发出一声柔软的低吟。
她一手捂住嘴,一手攀上自己的脖颈不断扒拉,怀疑是不是有什么虫子进了脖子。
拨弄领口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虫子,景从央心底陡然生出巨大的恐惧。
那股凉意似乎有意作弄她,在她极力想要找到它存在的痕迹时,它静止不动,一旦她停下寻找,它便恶趣味地在她的颈前、颈侧、后颈附近抚触轻蹭。
蓄意暧昧的抚触对景从央来说,犹如一朵正在享受日光的乡野小花被骤来的风雨侵扰,她想躲避,却无处可逃。
难为情的是,被风雨吹打带来的不是恐惧和害怕,而是身体里躁动的渴望。
渴望的欲念像一团被添油加柴的火,随着脖子上的触感越烧越旺,滚烫的热意随之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燃烧成灰烬。
此刻,她只想找冰凉的物体给自己降温,而还俯身罩在她面前时刻散发冰冷气息的男人是最佳选择。
她一把抱住慕博简的腰,整张脸埋进他的胸膛。
感受到慕博简身上散发的香甜气味以及刺骨的寒意,景从央燥热难耐的心境竟奇迹地舒缓下来。
“怎么了?”
低沉冷冽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仿若微风拂过黑夜里的幽潭。
“董事长,有......有鬼!”景从央艰难地从慕博简的怀中抬起脑袋,怯生生地仰视慕博简。
窗外的灯影照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在他高挺俊美的鼻梁处形成勾人夺魄的明暗交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