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情况下,他的身体极度渴求这份玉兰香的靠近。
隔间的门自动打开,通往浴室的门也自动开着,原本黑漆漆的走廊倏然亮起灯光。
景从央踏入比办公区还要高档气派的休息区,内心有种牵引,她没有去卧室和餐厅查看,而是径直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一路走来都是灯光明亮,唯独浴室,幽暗深邃得仿佛黑黢黢的山洞。
“董事长......”景从央停在门口,试探地朝里面喊了一声。
内心的指引让她清楚慕博简就在里面,但又怕惊扰了他。
“进来。”
慕博简的声音悠远得好像从隔了万丈远的空谷传来,她在门口踌躇,黑洞洞的浴室让她不敢进入。
“别让我说第二遍。”
景从央一个激灵,对慕博简本能的恐惧还是让她踏出第一步。
“别开灯。”
景从央立即放下贴着墙摸索灯开关的手,循着声音的方向,她一步步小心往前挪动。
伸手不见五指的浴室中,她只能挥动双臂为自己排除会碰到的障碍物。
“董事长,你怎么了?”看不清一切让景从央惶恐得心脏剧烈跳动,挪动好一会儿,当脚尖碰到坚硬的东西以及扑鼻而来的潮气,她意识到自己走到了浴缸旁。
慕博简从蓄满冷水的浴缸中坐起,玉兰香势如破竹地侵袭他因为第二次吸血滋养出的嗅觉,身体灼烧的疼痛因为香味的包裹逐渐纾解。
他伸出手,触上景从央垂在身侧的手,在她受惊后退时紧紧抓住,“是我。”
“董事长,你的手好凉,是生病了吗?”想逃跑的景从央听到声音停下挣扎,彻骨的冷意顺着手腕如一条冷血的蛇蜿蜒至景从央的全身,她不禁冻得牙关打颤。
“没有,你靠近点,陪我一会儿。”慕博简张开五指与她粗糙的手十指相扣,他本想将景从央拽入浴缸与她紧密相贴,触上她手掌的瞬间,他记起她在生理期。
他绝不是在关心她,只不过是担心她生病影响自己起死回生的进度。
即使适应了黑暗,景从央还是看不见浴室的一切,她无法知道慕博简的状况,几次想要询问都被打断。
“安静。”
不容置喙的命令,她只能乖乖闭嘴蹲在浴缸旁,任由慕博简的手紧扣她的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景从央原以为自己蹲久了会腰酸腿痛,事实上没有丝毫难受,浴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