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习惯性摇头,忽然间脑海里蹦出个人影,她又点头不确定地问道:“吕秘书?”
当初她被吕知何带来面见慕博简被吓跑没一个星期,与她断联三个月的弟弟突然浑身是伤地找到她的出租屋,跪着哭求她拿出她好不容易攒的两万五存款应急。
她不忍弟弟受伤,也害怕那些催债的人跑去老家的村里伤害父母,她咬咬牙掏出了自己两万五存款,解了燃眉之急。
可每个月最低三万还款去哪儿获得呢?如果还不上,父母、弟弟还有自己必定要被催债的人找上。
走投无路之际,她想到吕知何塞给她的名片。
为了求得他再给一次的机会,她将自己的难处全都告诉他,他听完后不仅没有嘲笑她还给了工作的机会,同时也给予承诺会保守秘密。
自己被咖啡店羞辱驱赶的噩梦就是那时候告诉吕知何的,景从央可以百分百确认,她从没和崔静丹说过此事。
“算你还不傻,吕知何和崔静丹一个货色,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对狗男女!”小扬激动地伸手搭上景从央的肩膀。
她还担心要费许多口舌和傻不拉几的景从央解释,没想到这姑娘没想象中那么脑瘫。
回想昨夜在十楼餐厅当着上千人的餐厅被批评扣钱的场景,小扬羞愤欲绝,这还不算完,凌晨四点下班前,吕知何竟然得寸进尺地要她写五百字检讨发到公司几千人大群里。
实在是欺人太甚!小扬越想越气,恨不能现在拿刀把那对狗男女砍死。
“啊,好疼!”搭在肩头的手有着长而尖的美甲突然用力收紧,哪怕隔着风衣外套和毛衣,景从央的肩头的肉还是被扎得生疼,她痛呼一声躲开小扬的手。
“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小扬担心自己情绪上头一不小心把景从央伤到,立马扑过去扒她的风衣领口想检查有没有伤口。
“走开走开!别过来!”小扬突然扑过来扒衣服,一下子激起景从央痛苦可怖的记忆,她尖叫着双手抱头钻进办公桌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