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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得泪水漱漱而下。
另一边董事长办公室的隔间卧室里,厚重的窗帘将刺眼的光线严密地遮挡住,室内漆黑一片,落针可闻。
宽大的双人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大鼓包却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乱葬岗中一个泥土堆积埋葬死尸的坟包。
在景从央抱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她迅速抽出纸巾擦干泪水,哽咽着回道:“请进。”
看着推门进来又顺手反锁房门的人,景从央惊慌起身想逃。
“别紧张,我不是来欺负你,我是要告诉你崔静丹的真面目。”小扬一看景从央见到自己活像见了鬼想跑,立马拦住她。
“静丹的真面目?”景从央咀嚼着小扬的话,心中充满了疑问。
“一个多月前你是不是在那家咖啡店面试过?”小扬边问边将景从央按回椅子,自己则倚着办公桌堵住景从央逃走的出口。
“是。”景从央惊讶她怎么知道这件事,又想到现在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有关她和咖啡店的事,小扬知道也不奇怪。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以为我看了网上的爆料?”
景从央两眼倏地瞪大,小扬精准地问出心里的疑问,她差点以为小扬会小说里的读心术了。
小扬弯腰凑到景从央面前,她一手撑着办公桌面,一手撑在景从央椅子的扶手上,“早在你进公司没多久崔静丹就告诉我了,崔静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