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便利店专门负责夜班且上了三个月的景从央,习惯了上班期间会遇到很多奇奇怪怪的顾客,但只有慕博简最令她害怕和恐惧。
面对慕博简骇人的要求,她牢记老板的叮嘱,夜里遇到事情先报警,再打电话给他。
她按照老板给的步骤做了,老板和三名警察前后脚来到便利店。
经过十分钟的现场调查,警察核实了慕博简的身份,由于他并未对景从央做出实质性伤害,且店内监控并未录下他的声音,警察给予口头教育便离开了。
景从央以为事情到这儿就结束了,谁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慕博简准时在凌晨十二点出现,对她重复同一句问话。
他来一次,她报一次警。
可每次警察调取监控录像,里面都没有声音。
始终找不到证据证明景从央说的话是真的,警察连着来了三天后便不许她再浪费警力。
胆战心惊上了一周班,景从央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心理折磨,主动离职跑路。
在出租屋休息两天后,她开始通过网络和线下实体店寻找能做的工作,可每次大家听到她初中毕业或者没有经验要么已读不回,要么直接拒绝。
有一次她走进一家咖啡店应聘服务员还被里面的领班嘲讽一个土鳖怎么好意思进来,他们服务的不是有头有脸的公子千金就是高管白领之类的人群。
要是录用她这种学历低下基本等于文盲,还穿着地摊货的村姑当服务员,那不仅是对店里客户的侮辱更是砸自家咖啡店的招牌。
找了一个星期,她没找到工作不说,还被人当众这般羞辱,她泪流满面地在大街上晃荡,浑浑噩噩间走到一处广场,上面挤满了人。
她看到广场中央支起很多拉着横幅的摊子,通过上面的字,她才知道原来是招聘会。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跟随人流挤进广场中央,逛了一圈还是没有人愿意聘用她,哪怕低工资的厕所保洁工作都不愿意给她。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遇到了往她怀里塞招聘传单的吕知何。
她抓着招聘传单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她拼命请求吕知何给她一份工作。
上班第一天见到慕博简的时候,她马不停蹄地跑了,吕知何在后面从五十二楼追到一楼都没追上她。
“晚上好,董事长!”
几道异口同声的女声从电梯等待区尽头的拐角出现,瞬间将景从央从回忆里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