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皓宇停下往嘴里塞包子的动作,肿成核桃的眼睛使劲睁着,上上下下打量眼前灰扑扑的女人,“再说了,你一个初中毕业脑子傻不拉几的都能找到月薪三万的工作,我一个大专生还能比你差?”
“小宇,你就听姐一句劝,姐的工作没你想的那么好。”一想到自己每个月都要被吸一次血,她就害怕得夜里做噩梦,梦里慕博简变成吃人的怪物一口吞下她。
景皓宇皱起鼻子发出一声响鼻,对于景从央说的话一点也不信。
他翘着二郎腿,拿起吸管扎进豆浆吸了起来,青紫交错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景从央,“没我想的那么好?那你把工作让给我,我去干这月薪三万的工作。”
景从央被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到了,又不敢发火。
她比景皓宇大四岁,从小到大,父母一直教育她,她是姐姐要让着弟弟,要和弟弟相亲相爱。
上学的九年里,经常被同学欺负,早已磨灭了她的意志。
面对争吵和对峙,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回避和躲开,然后夜里独自缩在被窝里混着泪水哽咽着自我消化。
景从央默默起身从衣柜拿出换洗的衣服,去了卫生间。
“切,还管我,不就帮我还了钱,以后我发达了还你就是,少逼逼赖赖。”景皓宇阴阳怪气地朝景从央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吃饱喝足的他重新躺回铺着被子的地板。
进了卫生间的景从央忽略掉门外弟弟的嘲讽,她站在洗脸池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长了些许晒斑以及因缺乏保养而暗沉粗糙的脸。
她抬手摸上脸颊,指腹的老茧刮得她脸疼。
【这双手糙得能直接扒着光滑墙面表演徒手攀岩。】
她忽然想到慕博简对她手的评价,她从开衫口袋里掏出手机搜索“徒手攀岩”。
浏览完几个视频和帖子,她终于弄明白慕博简的意思,也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让吕知何给她美容卡。
她本想把卡还给吕知何,脑海中忽的蹦出崔静丹对她的劝告。
【身为董事长的助理,是董事长的门面,要会打扮收拾自己。】
虽然真的很害怕慕博简吸血,可这份工作工资真的很高,一个月两万五加五千全勤,一共三万。
她从没拿过这么高的工资,离开慕氏集团,她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么好的工作。
弟弟景皓宇被人骗去合伙当法人创业,实则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