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讨没趣的历师父摸了摸鼻子,悻悻地从地上爬起。
虽然变成人没了灵力,慕博简仍然能感知到景从央的存在。
他感应到她在同一栋楼三楼的位置,和他一样躺着。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静静感受空气的流动,似乎想从这些看不见的气流中寻找有关她的痕迹。
【景从央......好想抱抱你。】
慕博简举在虚空的右手倏地握住,仿佛抓到最宝贵的东西,他侧卧蜷缩身体将握拳的右手紧紧抱在胸前。
“哲盛哥哥,历师父说两天后开启阵法,到时候就能杀了慕博简复活我的父母和弟弟,等一切结束后,你有什么打算?”景从央拉着安哲盛来到常呆的阳台,转了一圈发现最喜欢的那张吊椅不见踪影,她疑惑地四处张望,最后扒着阳台边缘往下看去。
那张她每天都会坐着放松休息的吊椅正躺在楼下的花坛里,她震惊不解,可又明白了什么,她飞速眨了眨眼,敛去眼角溢出的泪珠,转而牵着安哲盛的手坐到阳台另一边的小沙发上。
安哲盛嫌恶地扫了眼窝在怀中的景从央,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和他在一起后还和薛磬书不清不楚,等仪式结束后,他要让历师父解除两人的子母蛊,再杀了她。
他才不要和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有羁绊,只会脏了他。
安哲盛心中鄙夷又卑劣地畅想长生不死之后的快活日子,冷不丁对上怀中人仰起的小脸,眼中的厌恶与蔑视瞬间转为似水的柔情。
哼,念在还需要你亲手杀了慕博简,老子再陪你演演戏。
安哲盛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极尽甜蜜温柔地抱着景从央给她画起未来的大饼。
景从央一脸幸福地伸出双臂搂住安哲盛的脖子,认真专注地凝望着他,对他所说的字字句句都积极回应
习惯来三楼阳台找景从央的薛磬书,在离阳台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下,他双手插兜,静静伫立原地,沉默地望向阳台上相拥的两人。
伏在安哲盛肩头的景从央恰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薛磬书,她下意识想推开安哲盛,察觉到她身体僵硬的安哲盛,转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看清站在大厅的人,他故意搂紧景从央的细腰,在薛磬书吃人的目光里,亲昵地挑起景从央的下巴在她的脸颊落了一个吻。
安哲盛本想亲在景从央的唇上,但他想到她的嘴唇和最讨厌的慕博简亲吻过,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