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初次情结,交往的女友必须身体干净纯粹。
景从央脸颊柔软的触感还不赖,只可惜,被慕博简糟蹋过,要不然,他是十分乐意在这段枯燥等待的日子里和她共赴巫山来解闷。
安哲盛越发怀念之前身为副总裁的日子,他每晚都会去夜店选妃。
他常去的那些夜店的负责人都清楚他的喜好,因此每次有刚入行还没正式接单的年轻女孩,总会给他备着。
如果景从央没有出现的话,他这日子说不定能一直潇洒下去,为什么偏偏要出现呢?为什么要立下千年的诅咒呢?
乖乖死掉不好吗?
安哲盛捏在景从央下巴的拇指掠过她的唇角,稍微用了点力掐住她细腻软乎的脸颊。
“嘶——轻点儿,疼。”景从央知道安哲盛也看到了薛磬书,她略带歉意地瞅了眼薛磬书,随后转过头不再看他,娇声嗔怪地拍掉安哲盛在脸上作恶的手。
“宝宝,等事情结束,我们结婚吧。”安哲盛压下心头被景从央拍掉手的恼怒,善于伪装的他,俊脸堆出深情的爱意,满怀期待地捧起景从央的脸。
面对安哲盛的求婚,景从央第一时间转动眼睛望向薛磬书所在的位置,却发现刚才还站在那儿的薛磬书不见踪影。
安哲盛掰过景从央的脸,心中更加嫌恶起她,面上的神情反倒越发真挚动人,“宝宝,你在看哪儿?”
薛磬书默不作声地离开让景从央松了一口气,如果非要她在安哲盛和薛磬书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她依然像千年前那样放弃暧昧的薛磬书毫不犹豫选择安哲盛。
“我答应你,我们重续千年前的幸福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景从央拂掉脑中有关薛磬书的画面,坚定地与眼前人对视。
景从央眼中的感情浓烈得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烫得安哲盛晃了神。
他有一瞬间想真的和她白头偕老,但理智及时拉住了险些迷失的他。
景从央放血的第七天,她盖上那只巴掌大葫芦的盖子,拖着头晕目眩的身体找到历师父。
她强撑着,在昏过去之前,紧紧抓住历师父的手腕不住祈求,“历师父,求你一定要复活我的父母和弟弟,拜托你......”
话落,她眼前一黑身体瘫软倒下,跟在历师父身旁的黑袍男及时托住她。
历师父攥着手里装了景从央鲜血的葫芦,从怀中掏出另外六只一模一样大小的葫芦,脸上露出激动癫狂的笑容,“时机终于到了!”
景从央醒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