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盛被他的眼神惊得后退半步,陡升的怒意被理智浇灭,他下意识想开口缓和气氛,脑海中忽的闪过景从央的身影。
对了,他有景从央这张底牌,大师和薛磬书还有薛磬书父亲他们都需要这张底牌。
真正能牵引操控底牌的,只有他!
凭什么他要像个孙子一样,被这些人呼来喝去!
“你想打我?来来来,我倒要看看,没了我,你们怎么让景从央心甘情愿地任你们摆布!”安哲盛得意洋洋地将脑袋伸到薛磬书手边,叫嚣着要他动手。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薛磬书动手,安哲盛更是趾高气昂,他又往前走了两步,抬手拍了拍薛磬书紧绷的脸,嘲讽道:“搞搞清楚,要明白谁才是不好惹的。”
他满意地欣赏一会儿薛磬书敢怒不敢言的憋屈神情,在此之前,这份屈辱他可是吃了好多,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再让薛磬书有机会爬到头上。
大不了,他毁了景从央,让一切计划全都落空,大家玉石俱焚!
他昂首挺胸地扭头离开,留在原地的薛磬书攥紧拳头,牙齿因为剧烈摩擦挤压嘎吱作响,在昏暗的房间里听来像野兽啃食骨头的声音,格外可怖。
“董事长,您今天感觉怎么样?”一名头发花白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医生领着三名助理医师走到奇楠木大床边,弯腰凑近面容憔悴的慕博简,轻声询问。
眼前躺在蚕丝被中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若不是被子的起伏,众人几乎以为男人没了气息。
“不好。”慕博简艰难地撑开眼皮,琥珀色的眸子蒙着一层灰色,不复之前那般亮泽。
千年来以游魂身份生活的他早已忘记生病是什么感受,现如今,变成人后迎来第一场重病。
顶尖的医疗团队被请来也查不出他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保守起见,这些人每天用各种医疗设备监测他的生命体征,必要时还会上呼吸机。
仅仅说完两个字,慕博简陷入一阵急促地咳嗽中,吸入的空气刀子般切割他的喉管,心肺、胸腔咳得有种撕裂爆炸的剧痛。
原来做回人是这么痛苦?早知道......就该杀了她,吃了她。
在几名医生的帮助下,终于止住咳嗽的慕博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
“老师,慕董睡着了。”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护的医师换班出了卧室,走到老师身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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