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玉芸”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学着主人的一贯动作,眼皮半敛,声音沉闷得听不出情绪,“过阵子再说。”
随后,她一扬下巴,只留给夫妻俩一个潇洒的背影。
距离被父母咒骂、揪耳朵差点被踹已经过去五天,景从央混乱相悖的思维被重新梳理,她不再怀疑父母对她的爱,感受更多的是难过弟弟的死亡。
这五天里,她一闭上眼便是景皓宇浑身是血怒斥她不报仇的凄惨模样。
好几次她哭着醒来,为此,睡在她卧室左右两边的薛磬书和安哲盛每晚都会来陪她。
闻着那股在书房和薛磬书俱乐部办公室一样的味道,她才能入睡。
睡着后她又开始做梦,梦中的场景她很眼熟,是千年前她的公主府,却有着现代化的电子设备,似乎是慕博简的中式豪宅?
她无法控制梦中自己的身体,每晚被迫看自己和一个面部始终被黑雾笼罩的男人耳鬓厮磨。
虽然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但他给予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仿佛和他做这些恋人之间的身体互动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她好几次在男人凑近与她唇齿交缠的时候睁大眼想看清他的面容,可惜,除了温热的触感,她眼前一片黑暗,直至快要苏醒时,那个男人的脸才会被看清。
那是安哲盛的脸,英俊耀眼,眉目温柔,和现实里的他一模一样。
可若是仔细端详,他的脸和身体像两个图层拼接在一块,令人毛骨悚然。
连着几天,景从央都会在最温情甜蜜的时候被这脸和身子不协调的画面吓醒。
幸好有历师父帮忙缓解惊吓,后面几天的梦境中,安哲盛的脸和身体逐渐变得正常,她不再感到害怕。
每晚梦中与安哲盛的亲密让她第二天面对他时都会羞涩脸红地不敢看他,可梦中强烈的依恋让她又不可遏制地目光追随他的身影。
景从央深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慕博简报仇,而不是花费精力想儿女情长。
她无法掌控每晚的梦境,但可以选择白天远离安哲盛,她希望以此冲淡对他愈发浓烈的爱意。
在她刻意避开与安哲盛接触的第三天,安哲盛突然找到她进行告白。
这是安哲盛第二次向她告白,这时候听着他情感的袒露对比第一次听到时,心境完全不同。
第一次听到,她是犹豫心底隐隐抗拒,而当下,她是雀跃期待的。
“等解决完慕博简,我们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