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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下的子母蛊能篡改她和慕博简的记忆?”胸口缠着纱布打赤膊的安哲盛坐在床头柜上,半信半疑地瞅着将景从央抱到床上盖好被子的薛磬书。
    这一个多月来,为了激活千年前他下在从央公主身上的子母蛊,他吃了不少苦头。
    千年前,他找高人下给从央公主的子母蛊是种在她的灵魂上,无论她转世多少次,只要他想,就能通过这个蛊毒掌控她的思维和行动。
    前提是,必须以当初被下子蛊之人的尸骨和转世后的鲜血,再搭配拥有母蛊之人的心尖血日日滋养并作法七七四十九日才能重新建立连接。
    过去的五十天里,他每天要取新鲜的心尖血滴到被薛磬书带回来的从央公主尸骨上,一开始没有效果,他一天要取四五次,心口处的伤口刚止住血又要用刀划开取血。
    痛苦成了他每天必备的感受。
    眼下,便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安哲盛不免有些忐忑,脑子里控制不住瞎想。
    如果失败了怎么办?
    薛磬书的师父说慕博简生前保家卫国镇守四方,积攒无量功德,死后被天地日月滋养,如今在即将变成人之时,他用散去的灵力反哺天地日月造福世人又是无上功德。
    这样一个人,他们如果杀了会遭到反噬,到时候长生不老没得到,反倒丢了性命,那真是一切筹谋和等待成了泡影。
    薛磬书的师父表示最好的方式是借刀杀人。
    借谁的刀?当然是景从央。
    用她的手杀死慕博简,反噬的厄运都由她来承担,最好是让她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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