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安哲盛一样痛恨从央公主,安哲盛的痛恨源于嫉妒和不甘,安哲盛不甘景从央一个女人可以生在帝王之家,即使山河破碎,无数仁人志士?还甘心追随她。
安哲盛认为拼尽全力想拥立一个女人当皇帝,真是天大的笑话。
而他薛磬书对从央公主的恨不是因为她身份尊贵、天赋异禀,而是她的不爱,她的进退有礼。
明明他和安哲盛一样是她的青梅竹马,他从十六岁就陪着她,每天伴读陪着对弈,而她眼里只有安哲盛,没有他。
他一面为从央公主超强的学习能力惊叹,一面又觉得她是个蠢货。
他并不打算去点醒她,他要看着她被心爱的安哲盛害得家破人亡,无依无靠,到时候她唯一的救赎就只有他薛磬书。
当一切如他所愿,看着尊贵的公主伏地祈求他的帮助,他本意想救助她,满足她的要求,朝从央公主伸出手的刹那,他忽然想到曾经的自己。
作为旁观者的自己,始终无法被她另眼相待的自己,不被放在心尖上的自己,鼓足勇气告白被冷落的自己。
他望着匍匐脚下的从央公主,收回了准备拉起她的手,他想为曾经的自己争一口气。
“救你可以,你只能当我的侍妾,我薛家不要别人玩过的二手货当正妻。”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内心已经想好几十种磋磨从央公主的法子。
和薛磬书一起长大的从央公主,怎能看不出他的打算。
她站起身,掸了掸衣裙沾上的灰尘,视死如归地返回那个会吞噬她生命的寝宫。
这一刻,薛磬书知道自己失去唯一能够得到她的机会。
得知她被安哲盛下令削成人棍的时候,他是心痛后悔的,他也想过阻止,但从央公主在离去前说的那句话让他的爱怜冷却。
“让我当你的侍妾?笑话!你本人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从央公主被扔到乱葬岗的那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新婚之夜,望着坐在喜床上等待他的美娇娘,他没来由地泣不成声。
“说实话,要是她和千年前一样国色天香,我还能陪她做点什么,现在这个长相,真不是我的审美。”安哲盛站在床边,抱着手臂嫌弃地打量睡着的景从央。
无论怎么看,中人之姿的景从央都无法让他有冲动,如果被大师调整过的子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