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制带回薛家已经过去三天,景从央被软禁了,她的活动范围只能在薛家宅院,一旦她走到从大门、后门、侧门附近,薛家的佣人和保镖便会立马出现挡住她的去路。
她找过薛磬书,得到的却是,乖乖留下做客或是他每天陪她睡觉的选择。
自知自己斗不过薛磬书,她无奈选择留下做客。
原想着在薛家宅院找到“薛玉芸”让她带自己走,可是这三天里,景从央一次都没见到过她,从保姆的口中得知“薛玉芸”自从将父亲薛磬文送进监狱后就搬出薛家宅院。
在此之前,“薛玉芸”和她的小叔薛磬书关系好得不行,她完全是追在小叔屁股后面跑的小尾巴,而现在叔侄俩像是陌路人。
回想保姆的嘀咕,景从央心下了然,薛磬书和自己一样看出如今的“薛玉芸”是冒牌货。
“我吃饱了。”景从央看都没看坐在餐桌对面的薛磬书,她一推饭碗,越过候在身侧的保姆出了餐厅。
薛磬书的卧室在薛家主楼三楼,她的卧室被安排在他房间的右侧。
照例在门口传来徘徊的脚步声时,景从央反锁房门又搬来床头柜抵在门后,静静等待脚步声折返隔壁房间,她才跳下床头柜冲进浴室。
她痛苦地趴在马桶上呕吐,直吐到胃里只能吐出酸水才作罢。
被带来薛家的第一天晚上,她不吃不喝,薛磬书威胁她,如果不好好吃饭,就会将她带到床上折磨。
不愿承受这番屈辱的她,只能选择吃下那些饭菜。
瘫在地上缓了一会儿,景从央摇晃着身体走到洗手台前漱口。
她弯腰掬起一捧水洗脸,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后脑勺乍起,她迅速抬头,眼睛倏地睁大,瞳孔震颤。
镜子中站着一个黑色人影,轮廓和景皓宇一模一样,在景从央看向他时,人影逐渐清晰,露出了样貌,正是她死去的弟弟景皓宇。
他脸色白得发青,眼珠凸出、干裂的嘴唇乌黑发紫,暗红的血液顺着眼角、鼻孔、嘴角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淌,模样好不凄惨。
“姐,你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凄厉哀怨的声音从镜中传来,仿佛立体环绕的音响在景从央的周围回绕,重击她的耳膜和神经。
极度的恐惧使景从央怔在原地,景皓宇声音的冲击让她脑袋炸开似的胀痛,她身形一晃跌倒在地。
镜中的鬼影并没有因此放过她,青白发灰布满尸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