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从央双手并用,使出全身的力气,即使她掐得手掌酸痛,眼前的男人也没有丝毫不适痛苦的样子。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掐住薛磬书脖子的手,赫然发现自己的手看起来只是虚虚搭在那润白的脖子上,完全没有掐死人的狠劲。
什么情况?景从央不信邪地松手又重新掐上去,反复几次还是如此。
这期间,薛磬书依然没有任何反抗阻止的意思。
在景从央震惊地动作停滞时,他伸手扯下额头包扎的绷带,嘴角挂着讥讽的笑缓缓逼近身前的女孩,“发现了什么?”
景从央追随他的手部动作看去,视线触及到那恢复如初没有一点伤口痕迹的额头,她惊愕地瞪大眼,“你——”
常人受伤恢复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短短十分钟左右就做到破了大口子的伤口复原到看不出一点伤痕的地步。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景从央赶紧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跑去。
“你去哪儿?”薛磬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拽了回来。
被迫按回令她生厌的怀抱中,景从央发疯般挣扎,她对着薛磬书又是张嘴咬又是上手捶打、抓挠,两只脚也全力踢踹,“别碰我!你个怪物!放开我!”
“太吵了,你需要好好睡一会儿。”薛磬书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捏碎中间裹着的塑封小硬块,手帕瞬间染上一大圈水痕,他屏息用手帕捂住景从央的口鼻。
像条鱼一样翻腾的景从央在眨眼间失去意识,整个身体瘫软着往下坠落。
薛磬书捞住她,转而用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出屋子,穿过小院的石子路钻进停在院门口的轿车。
几分钟后,车子引擎嗡鸣作响,带着昏睡的景从央绝尘离开。
屋内朝向院门的窗户后,飘然出现两道身影。
“主人,真的不用救出姐姐吗?”唯慕博简是从的“薛玉芸”无法理解主人的意图,她谨记主人刻在记忆深处誓死守护景从央的命令,对薛磬书带走景从央万分着急。
慕博简下颌紧绷,目光沉沉地凝望车子离去的方向,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着,细看之下,他整个身体都在轻颤,似乎内心做着巨大的挣扎。
“不用。”良久,站在窗前几乎化作望妻石的慕博简阖上眼帘,黑色的雾气将他全身包裹住,三两个呼吸间,黑雾散去,他的身影从屋内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