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狠下心要结束自己的时候,父母曾给予她的那点关怀和吝啬的爱拉住了她,村民们千年前的祖先冒着被诛九族的风险从乱葬岗里刨出她的尸骨给她立下坟塚,撼动了她寻死的决心。
她害死过那么多人命,不能再去害死这些人。
“呕——”酒液灌得太急,刺激到嗓子眼,景从央弯腰吐了出来。
一整天没有吃东西,她吐出来的也只有喝下去的酒液和胃里的酸水。
借着庭院里的灯光,她能看到自己吐下的液体打湿院子里开得正盛的蔷薇架。
她单手抓住身下的栏杆,勾着脑袋去看楼下的蔷薇,整个身体一大半悬在阳台外。
就在她准备起身的时候,搭在阳台栏杆上的两条腿突然抽筋。
被酒水打湿的手掌抓不牢光滑的栏杆,她猝不及防地从阳台栏杆滑落。
在身体坠下的第一秒,她感受到的不是惊慌而是解脱,这种快慰的感觉她来不及细细品味,慕博简当初的威胁势如破竹地撕开她混沌的思维。
她不能死!意识到这点,景从央在身体坠下的同时拼尽全力双手扒住阳台栏杆下的围墙边缘。
“救命!救命啊!”她大声呼喊,期望周围的邻居能听到她的求救赶来帮忙。
月黑风高的夏夜,回荡着她一声又一声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