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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戏谑的轻笑将她的注意力拉回,视线重新聚焦在眼前这个令她捉摸不透的男人身上。
“我不知道。”她苦笑般扯了扯嘴角。
“呵——”慕博简喉间再次发出一声低笑,他放开手,无动于衷地看着景从央踉跄后退直至跌坐到地上。
“景从央,记住我的话。”说完,他绕过办公桌坐回椅子,那只掐过景从央的手朝“薛玉芸”方向点了两下。
接收到命令的“薛玉芸”拉起景从央,拽着她离开办公室。
无法接受亲弟弟被心爱的人杀死,滴酒不沾的景从央天天去酒吧买醉,每次喝到吐才罢休。
这期间不少人认出她是慕氏集团千亿身价董事长的未婚妻,还因此上了两天热搜。
大家纷纷猜测她和慕博简感情出现破裂,可每次她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时,那个万众瞩目的男人总会出现带走她。
媒体们想采访他俩,男方拒绝回应,女方总是醉醺醺,问不出什么,大家最后只当是两口子的情趣。
浑浑噩噩半个月的景从央无心关注网络上的事,她拎着酒瓶坐在曾经租住过的小屋二楼阳台栏杆上,流血频率趋于一天三次的鼻血糊满她的下巴、脖颈、领口。
她没有进行止血处理,任由鼻血流淌不止,她机械地举起酒瓶混着铁锈味的血液喝下酸涩的酒。
扔在阳台茶桌上的手机不停地响起铃声,屏幕显示母亲的备注。
半个月来,她没接过父母打来的任何一个电话。
她好怕,好怕他们向她问起景皓宇的近况。
她没有救回弟弟,也没有带走弟弟的尸体。
她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不能死,父母的命和全村人的命都系在她的身上。
有几次,她恶劣地想,父母重男轻女,她没感受过多少爱,全家一起团聚再好不过,村民们嫌她是个煞星,对她也不好,大家一起上路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