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薛磬书的拳脚相加,安哲盛立即调整状态奋力反击。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直至精疲力尽才作罢。
花海城市的一家临湖民宿的二楼阳台,景从央独自趴在栏杆上欣赏黑沉沉的夜空。
再过两天,她和慕博简的一个月旅行就要结束。
他们以花海城市作为旅行的起点,现在又作为收尾之站。
这二十八天里,凭借慕博简的瞬移能力,他们游遍山川河海,穿过雪山荒漠。
要是刷到国外一些景点不错,慕博简会立刻带着她瞬移过去游玩。
可以说,他们游遍了全世界。
景从央撑着栏杆扶手,静静回味这二十八天中的快乐时刻。
忽然间,她感觉鼻子痒痒的,一股热流紧跟着流了下来。
她捂住鼻子快步跑下阳台,一溜烟窜进浴室。
最近这几天,流鼻血的症状越来越频繁,以往一周才两次左右,现在每天都会,有时候甚至一天两次。
她在慕博简嗜睡的时候去医院做过几次检查,结果都显示她身体没有任何异常。
无奈之下,她只能当自己肝火旺,经常吃些下火的瓜果蔬菜。
说来也是奇怪,一个月前她出现流鼻血症状必定会伴随全身撕心裂肺的疼痛,尤其心脏的位置好似被虫蚁啃咬,每次一发作,便会疼得她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住。
这一个月里,她流鼻血症状虽频繁,疼痛却没有了。
想不通是什么原因的景从央决定不去想,她打开水龙头冲洗流血的鼻腔,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盒中揪出两朵医用棉花塞进鼻孔。
在她抱着手机仰头坐在浴室凳子上等待流血状态过去的时候,卧室里原本平躺熟睡的慕博简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侧卧蜷缩并伴随剧烈的抖动,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半小时后,景从央去了卧室,她刚掀开被角,躺在床上睡了一天的男人恰好醒来。
“是不是吵醒你了?”景从央坐到床上,凑近坐起的男人,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慕博简摇头,就着卧室暖黄的夜灯,他单手捧起景从央的脸颊,目光温柔地在她的脸上流转。
见慕博简直勾勾瞅着自己却一言不发,景从央担心他看出什么,她握住脸颊上的手,眨巴两只大而圆润的眼睛对慕博简开起玩笑。
“怎么了?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