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暗示,随后,她鼓足勇气,问出这些天来一直想知道的疑惑。 “从央公主是谁?我和你之间到底有什么过往?还是你在以我为媒介想要唤醒谁?” “哈哈哈,真是可笑,从央公主,你果然和千年前一样喜欢演戏。” 慕博简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身形一顿,旋即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 看着眼前笑得直不起腰的男人,景从央更加困惑,说她演戏?她演什么了? 良久,慕博简笑累了,他伸出右手,食指点在景从央的眉心,“你的记忆早就恢复,别自欺欺人了,我的公主。” 景从央来不及追问什么记忆恢复,她怎么不知道,眼前忽的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