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呆,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指腹微微用力。
感受到一丝疼痛的景从央从沉思中抽离,这时候她猛地想起自己找慕博简的目的,她抬眼看向与她鼻尖相距不过几公分的男人,“你把薛玉芸怎么了?”
慕博简轻笑一声,捏住她下巴的手往下游走停在她脉搏跳动的颈侧,多次的亲昵,他对景从央的最敏感之处早已了若指掌。
景从央按住他作祟的手,不让他以此扰乱她的神志,“你杀了她?”
慕博简敛眸反问:“如果我说是,你会害怕我么?”
果然如此,景从央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希冀瞬间崩塌,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他给出否定的回答?
“你认为薛玉芸罪不至死?”慕博简从她骤缩的瞳孔以及沉默的态度,看穿了她的想法。
景从央依旧抿唇不语,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她虽然推断出薛玉芸是故意接近自己,但慕博简说薛玉芸是为了吸收她的魂魄,这个回答,她很难相信。
薛玉芸年轻漂亮,还是豪门薛家的掌上明珠,偏偏要吸收她这个平凡到尘埃中且天生缺少一魂的人的魂魄有什么用呢?
【薛玉芸的项链里有你的头发,她想通过借此吸收你的魂魄,从而掌控我。】
慕博简当时说的话在她脑中回荡,薛玉芸为什么认为吸收她的血可以掌控慕博简?
景从央越想越觉得一切都荒诞至极,她何德何能?
“从央公主,时隔千年,你依然不会信任我。”慕博简自嘲地笑了一下,精美绝伦的面容此刻却染上痛苦的神色。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原本闪烁的星光肉眼可见暗淡下去,好像璀璨发光的珠子被抽光能源,变得灰败不堪。
面对任何人与事都是高姿态的慕博简,在这一刻仿佛受到巨大的打击,即使不知详情的人,仅仅瞧他一眼也会因为他支离破碎的模样而心疼得落泪。
这是景从央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脆弱易碎的慕博简,令她的心有种被人揪住的剧痛。
景从央狠狠咬了下舌尖,她告诫自己不要被慕博简的苦肉计骗了,他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说不定就是为了杀薛玉芸找的借口而已。
毕竟,她从未因为那条项链受到什么伤害,不能因为慕博简几句话就认为薛玉芸该死。
她不住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