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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在男人又一次将她从睡着的苗卉媛身边抱到对门卧室亲密的时候,景从央按住男人拨弄的手,轻声和他打起商量。
    “大哥,能不能再多留一段时间?你也知道现在就剩下她们母子俩,在村里怎么有安生日子?”
    “叫错了,重新来。”男人挡开她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被带着腰往下沉的景从央羞赧地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声若蚊蚋地嘀咕一句。
    “听不见,大声点。”
    “老......老公。”
    “乖,老公听你的。”
    就这样,景从央将说好的一个月时间又往后拖延。
    为了能在离开后,苗卉媛和小团子能照顾好自己,景从央揣上钱带着苗卉媛去了村里最能干的裁缝金姐那拜师学艺。
    在苗卉媛领着小团子在金姐那学裁缝的时候,景从央和自家男人跑了市里和镇上,想给这对母子找个往后都能安稳的落脚点。
    连着跑了半个月,脚底都磨出水泡,景从央终于挑中一套房子。
    那是位于镇中心的一栋带院的两室一厅小屋,周围不过七八百米就是派出所,坏人碍于警察离得近,不敢冒险作恶,哪怕真是胆子大的恶棍,苗卉媛也能第一时间找派出所帮助。
    解决了苗卉媛今后的生活去处,景从央心中的大石头彻底落地,这时候,她才感觉到脚底板上的水泡疼得要命,走路只能垫着脚走。
    碍于在外怕人说闲话,景从央拼死拒绝男人的怀抱,努力撑到家门口。
    一进院子,男人当即把她拦腰抱起,眉宇间全是心疼,“为了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这么拼值得吗?”
    “就当对她们母子俩的补偿吧。”景从央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脑袋凑近男人的肩窝,闻着男人身上皂角粉的味道,她有点昏昏欲睡。
    男人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忙碌一天布满汗水的脑袋,“要我说多少次?安哲盛伤残是他自己的报应,与你无关,你无需对任何人愧疚。”
    “那你呢?当初安哲盛为了找你,一条腿骨折被送回部队,你不在的日子里,是他每周带着战友来家给我撑腰,不让周围人欺负我!”
    “而你回家看到结婚场景就胡乱猜测,不分青红皂白地报复他,你不愧疚吗?”
    男人毫无悔意的态度令景从央压抑多日的怒火再也隐藏不住,她嘶吼着握拳捶打男人的胸膛。
    “你不信我?”男人没有解释,他放下景从央,那双总是含着热烈情意的桃花眼黯淡下去,仿佛受到极大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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