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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他闭了闭眼,颓然地转身去了厨房。
    不忍看到他这副模样的景从央追了几步,然而,男人完全不理她。
    院门口半开的大门旁,苗卉媛捂住小团子的嘴巴,阻止他要呼唤景从央的声音。
    她就说,景从央怎么突然拿出一大笔钱给自己找门手艺学,原来是心里有鬼。
    “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景从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潜意识里认为男人的报复太过了,要是说出口,那必定又会伤害男人。
    “坐好。”男人不理会她的话,随手拎来一张小板凳命令她坐下。
    景从央知道男人在气头上,她决定还是别说话惹他不快,乖乖由着他安排。
    她听话地坐上板凳,只见男人端来一盆撒了盐的温水,又拿来一根针用火烧了一下。
    景从央光是看着那根尖尖的针头,她脚底的水泡就开始火辣辣地疼了。
    “你轻点儿,我怕疼。”
    “疼就咬我。”
    男人单膝跪在她面前,脸上的怒意和冷冽未消,手中的动作却轻柔得像羽毛一般。
    他换了两盆加了盐的温水清洗干净景从央的脚,这才小心翼翼如捧着易碎瓷器一样捧起那双脚底鼓着四五个水泡的白嫩脚丫。
    每当一个水泡被挑开,景从央便痛呼一声,这时候,男人会自觉地将肩膀凑到她唇边。
    白色的工字背心盖不住男人晒成蜜色的臂膀肌肉,那上面有不少新旧交替的牙印和抓痕。
    作为始作俑者,景从央羞赧地移开眼,不好意思再看。
    这里的每一抹痕迹都证明了她和男人有过多么剧烈的亲密。
    她没有咬男人,只把额头搭在男人的肩上。
    当水泡清理好,景从央被男人抱进卧室休息,她想拉住男人聊聊,男人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景从央几次想和自家男人把话说开,但男人除了在照顾她这件事上一如既往,对于沟通这件事始终排斥。
    每天深夜,等苗卉媛和小团子睡熟后惯有的亲密活动,自此沉寂。
    第八天的夜里,还是没等来男人抱走她的景从央实在睡不着。
    听了会儿身旁苗卉媛和小团子两人熟睡的呼吸声,她悄悄下床,摸黑走出卧室。
    一打开门,景从央发现堂屋的八仙桌上点着一盏煤油灯,她的男人面朝她坐在八仙桌前,似乎就是在等她。
    “怎么还没睡?”她关上卧室门,缓步来到八仙桌前坐下。
    男人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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