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给更动听的伴奏,让她一遍一遍说喜欢裴昭。
谢若水拿他没办法,仰着下巴重复:“喜欢……裴昭。”
裴昭兴奋得仿佛中了彩票头奖,贴到她耳边,拿那把沙哑嗓子唱她听不懂的歌。
他爱看她迷茫的模样,他什么也不做,就那么看着她,直到她的脸颊一寸寸红起来。
“你画的,是我什么样子?”谢若水问。
“不是现在的样子,”裴昭潮湿的指尖划过她的眉眼,“这个样子我画在心里,自己一个人欣赏。”
裴昭爸妈是在四点的时候一起回来的,那时他们已经疯完了,在花园里玩秋千,谢若水坐秋千上,裴昭给她推。
看见两个人一起进门,裴昭很意外,谢若水稍微有点准备倒镇定了很多。
周茜她已经见过,这是她第一次见裴昭的爸爸。
风衣毡帽,身材有些发福,里面是白色休闲服,艺术气质很浓厚,眉眼和裴昭有几分像,眼睛大,双眼皮,看上去很冷漠。
谢若水想起了第一眼看见裴昭,似乎也是这种眼神。
不过现在基本看不见了,最近都是处于一种欢乐小狗的状态。
裴昭爸爸见到她这个儿子带回来的姑娘,只是轻轻扫了一眼,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进客厅了。
谢若水脸上还端着笑容都不知道怎么放下。
“欢迎,”周茜朝她点点头,“中午饭菜还合口味吗?”
“挺好吃的,我吃了很多,谢谢。”谢若水说。
裴昭揽着她往大门走,“你们不是去爷爷家过年了吗?”
“你奶奶说你没去我们也不用去了。”周茜说。
裴昭:“……”
“明天去给你奶奶拜年。”周茜提醒。
“哦。”裴昭说。
“听镇军说你准备开厂了?”周茜在沙发上坐下了。
“嗯。”裴昭点头。
谢若水看他们母子一来一回地交谈,不知道还以为是教导主任在给学生问话,还是个不太服管的学生。
裴昭跟他妈聊了聊工厂筹备事宜,他没有汇报工作的习惯,周茜问到哪儿,他就答到哪儿。
“既然决定了就好好做,有什么需要的跟家里知会一声,”周茜说,“若水你过年不回家吗?我听你口音似乎不是外地人?”
“我父母都不在了。”谢若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