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拍着安抚了一阵,见她终于睡熟,他才小心掖了掖被角,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好像还嫌不够一般,他抵着她额头,承诺般喟叹着。
“有我在,阮阮就不冷了。”
叶澜笙低头望着怀里人的睡颜,苍白,脆弱,过了好些天一直也不见好,病殃殃的小模样时刻牵挂着他的心。
出于劣根性的私心来考量,他知道这是能完全拥有她的最佳时机,可当他真的看着她被烧得通红的一张小脸时,陌生的酸涩感折磨得他就只剩下心疼。
贵为阮家千金,世人都说她是平江城里最矜贵的大小姐,表面看起来她确实有着平凡人渴望而不可及的一切。
可实际上呢?
出于工作的关系,父母常驻国外,身边虽围着一群管家佣人,但常年陪伴在侧的亲人就只有一位年迈的祖母。
在过去的那些年岁里,在她偶尔生病的时候,又是谁在她身边悉心照拂?
叶澜笙想,
是那几个贴身女佣?还是院里的管事阿月?亦或是其他旁的什么人…
在她脆弱难受,感觉到孤独或无助的深夜里,甚至没有一个可以安心依靠着的怀抱。
她是否常常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
这念头出现得毫无预兆,却狠狠刺痛了他的心。
原来,看似无懈可击的骄傲与独立之下,或许也埋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孤傲和坚强。
叶澜笙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时,难受得收拢手臂,他多想借着自己的力量,为她驱散所有的病痛,填补她过往年岁里全部的孤寂。
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哪怕手臂麻掉失去知觉也甘之如饴。
月光缓慢偏移,
他记不得自己到底看了她多久,也数不清吻了多少次她的额头。
直到天边泛起浅浅的鱼肚白色,她的热度终于退下去,他也终于熬不住歪头靠上了她。
……
阮玲珑在阵阵鸟鸣声中醒来。
病去如抽丝,退了热的身体发过汗后愈发显得虚弱。她慢慢睁眼,努力适应着屋内的光线。
被温暖完全包裹的感觉很让人安心,再加上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缓缓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被人抱在怀里。
福至心灵,她小心抬头,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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