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杀死自己人,你也是心狠。”
茯苓从黑暗中走出,他脚步轻松,语气戏谑,好像调侃一位多年老友。
系统逼王苏在江其深和其他人之间做出选择,王苏选择江其深,他不奇怪。
他奇怪的是这些人……这些极度自我、崇尚个人利益的人,居然愿意为了王苏的选择付出生命。
简直开玩笑,他们是那种人吗?
最滑稽的是府乐天,以他对府乐天的了解,他不是一个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的人,更不是大公无私愿意牺牲奉献的人。是最应该明哲保身的。
可是,府乐天也来了。
他觉得奇怪,说不上来的奇怪。整件事按照系统的计划进行……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府乐天并未看向他,“你有你的底牌,我们也有我们的。”
茯苓不以为意,笑吟吟的,“那我可太害怕了——交出权限锁,府乐天,你无路可走了。”
“你们每一步都踩在母亲计算的陷阱里。母亲为了把你们一网打尽,把江其深当诱饵关进黑城。再把权限锁藏进监察官手中,就是为了引你们杀监察官,触犯系统规则,获得抹杀你们的权限,果不其然,母亲算无遗策。”
“就连你的到来,也在母亲的计算中,府乐天,我一直在暗中盯着你,如果你当着我的面昧下权限锁,就是背叛监察官的职责,我也将获得抹杀你的权限。”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交还权限锁,母亲知道,你不是幕后的主使,如果你愿意供出那个人……母亲会大发慈悲,让你回到副本中当一个无忧无虑的npc。”
“是背叛还是投诚?府乐天,我很期待你的选择。”
茯苓越说越兴奋,好像刚刚三个同伴的死亡对他来说,只是无足轻重的小插曲,是系统伟大的计策的一小环节。
府乐天看着手上三个权限码,三团代码色泽灰暗,数字转得人眼花缭乱。他又看一眼深不见底的井,窸窸窣窣的声音被风送到耳边,吹得寒毛齐立。
“背叛?”府乐天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哑,“我从来忠于自己,何来背叛。”他嘲弄道。
茯苓:“哦,开始自欺欺人了么?”
“和你这种没有自己思想的人无法沟通。”府乐天捏了捏手上权限锁。
“别这样嘛,我可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茯苓不依不饶,“我真的很好奇,府乐天,你明明是母亲最看重的孩子,母亲给了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