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孤挺的背影里。
隐隐透着一丝落寞与孤寂。
他们祖孙二人之所以会走到如今这般剑拔弩张,势同水火的局面。
从来都不是谁单方面的过错。
物极必反,触底反弹。
是法蒂玛夫人一生的独裁与强势,还有那令人窒息的掌控欲。
都在一步步将这个从小依赖她的孙儿,推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可她错了吗?
法蒂玛夫人垂下眼睫,掩盖着眼中的哀伤与茫然。
年过七十,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脸上已经出现颓态。
她喃喃自语,“沙尔,我真的错了吗?”
沙尔缓缓上前,恭敬立在法蒂玛夫人的身边,抵着声音宽慰,“您没错。”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先生。”
“先生他只是还不明白您的用心良苦。”
是啊!
她没错!
她只是想让费克力成才而已……
为什么,费克力长大后,会变成这样?
法蒂玛夫人以手抵额,眸色渐渐沉冷下来。
沙尔又安慰,“夫人,您别太难过了……”
话还没说完,法蒂玛夫人睁开眼睛。
语气里带着几分狠戾,“长大了,就想飞了。”
小小雏鹰,羽翼都未长齐,就敢想着脱离掌控,独自翱翔了?
法蒂玛夫人深吸一口气。
闭眼,睁眼。
很快又恢复了以往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掌控全局的气势。
想着,她又问,“对了,最近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沙尔一听,就知道法蒂玛夫人这是想出手了。
想必是费克力的举动惹怒了她。
这马里尼家族,又要经历一场腥风血雨了吗?
思忖着,沙尔还是如实将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事无巨细都说了出来。
……
另一边——
费克力离开了法蒂玛夫人的房间之后。
便上了车,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汽车在城堡里面行驶。
路上是巡逻的,训练有素的卫兵。
费克力随意扫了一眼。
心底莫名升起一丝违和与蹊跷。
今天这一切太过于奇怪了。
他虽没有刻意隐瞒简濛的存在。
可是……
他却是对简濛的身份做了保密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