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法蒂玛夫人那无比震惊的眼神。
费克力眸光沉沉,语气里带着警告,“祖母,我的事情,现在已经轮不到你来管了。”
“您心里该清楚,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要是被逼到极致,我未必不会对任何人下手,包括您。”
费克力向来擅长伪装。
虽然平日里更乐意戴着一副谁看了都喜欢的温和斯文面具,去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
可从小生长在尔虞我诈,弱肉强食的家族环境中,他又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
真将他逼急了。
假面具而已。
撕破了就撕破了。
法蒂玛夫人深吸一口气,自然也知道自己孙儿的秉性的。
但她心里还留有一丝一毫的期待,声音不由得也压低了些,“费克力!”
“我是你的祖母!”
“你的长辈!”
费克力收敛住脸上的表情。
他笑,可语气冰冷,“是,我知道您是我的祖母。”
“要不是看在您对我的养育之恩。”
“或许您应该没机会跟我说这些话。”
话音落下,法蒂玛夫人捂着胸膛,苍白着脸,踉跄着重新跌回沙发。
到现在,法蒂玛夫人才真正看清楚。
眼前这个人,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会黏在她身边、依赖着她的小男孩了。
以前她还抱着几分幻想。
总觉得,费克力终归是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骨子里总有几分亲情牵绊在的。
可是……
直到这个时候,法蒂玛夫人发现自己错了。
这才是费克力的真面目。
哦不,或许应该说……
她成功了。
她将一个柔软的小男孩锻炼成现在这副冷漠,霸道,偏执的模样。
是她亲手造就了如今的他。
费克力眉头皱了一下,他脚步微顿,刚想上前。
却被法蒂玛夫人那充满失望的眼神盯得怔在原地。
是啊,从小到大,只要自己不按照法蒂玛夫人的指令做事情。
得到的,就永远会是一个失望的眼神。
费克力垂眸,掩去眼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动容,“祖母,我已经长大,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需要您的批准了,也轮不到你来干涉了。”
“您就在这里,好好安享晚年吧。”
说着,费克力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