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偶然遗漏或“群众自己协商好了”。
秦婉音拿起这叠记录,径直走到老杨办公桌前。
“老杨,打扰一下。这几份记录~~我想问问具体情况。”秦婉音尽量让语气平和,将材料放在老杨面前,手指点了点那空白的处理结果栏和鲜红的“办结”章。
老杨正端着保温杯看手机上的头条新闻,闻言慢悠悠地转过头,扫了一眼材料,脸上没什么表情。
“哦,这个啊。”他拿起最上面一份,瞥了瞥,“锦华苑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业主来吵得挺凶,不过后来~~估计是自己跟物业谈妥了吧?就没再来了。时间到了,按规定就可以办结了嘛。”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自己谈妥了?”秦婉音追问,“您后来有没有电话回访一下,或者向物业、街道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老杨放下茶杯,双手一摊,表情很是坦然:“没有。秦主任,你也干了这段时间了,应该知道,很多群众来信访,就是一时之气,话赶话吵起来,或者觉得吃了点小亏,跑来发泄一下。”
“等气消了,回头一想,可能确实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自己就解决了。我们信访部门人力有限,要是每件事都追着问到底,那就不用干别的了。”